他是真的瘋了。
一邊低聲怒吼著,一邊伸手拉著她身上的衣服。
夏知慌了,用盡全身力氣打他一個耳光:“裴司野,你幹什麼!這是我家,你出去!”
他偏過了臉,又動了動唇,眼底的怒,不止沒消,反而來得更狠。
“這是你家,可現在只有我跟你。夏知,你是老師,你今天就教教我,我被人揹叛了,我能冷靜了?我的女人不要我,揹著我找別的男人,我能冷靜嗎?”
他動作很粗魯,壓著她,把她翻過去,用力抵在牆上。
在她的哭喊聲叫,他沒有任何前奏的......要了她。
她痛叫著,哭著,罵著,卻根本逃不開。
花灑中的涼水,越來越涼,他頭髮溼著,臉色冷著,面無表情。
直到她再也受不住,哭著求他放過她......他逼著她認錯,逼著她叫哥哥,逼著她,配合他。
從浴室,從客廳,再到床上。
他似乎永遠都沒覺得累。
一次又一次......做到她昏死!
他的女人,是他的,只能是她的!
夜,已經很深了。
屋裡亮著燈,她無力的縮在床上,頭髮上是溼的,身體是疼的。
她昏睡著,可哪怕如此,睡夢中還在不時抽動著身體,是恐懼,是害怕,是絕望到再無退路的深淵。
“不,不要了......”
她哭了一聲,又一聲,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,連層薄毯都沒有蓋。
裴司野居高臨下,站在床前看她,目光是極致的冰冷。
但很快,他又長長吐口氣,伸手抱起她,再次進了浴室。
熱水器插了電,裡面有了熱水,他仔仔細細的幫她清洗著身體,開啟雙腿的時候......發現,她出血了。
他頓了頓,身為醫生,他有著最敏銳的判斷。
除了紅,腫,出血量不大。
如果不是過猛,應該就是,她的生理期提前來了。
沒人知道,他桌上放著一本臺歷,檯曆上,每月都圈了她的生理期。
細想想,的確就在兩天後,這是提前了。
裴司野鬆了口氣,又把她輕輕的抱回去,自己又快速清洗之後,這才回到她身邊,躺下,伸手將她抱在懷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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