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醫生......誒呀,臥槽,這屋裡凍死了,你剛洗了澡,空調怎麼打這麼低?”
宋醫生一進門,頓時就冷了個哆嗦,裴司野回神,抓了毛巾慢慢擦著頭髮,眼底帶了笑,“我天生不怕冷,怕熱。你找我,有事?”
遙控器在桌上,裴司野把空調調高几度。
宋醫生把門開著,暫時也沒有關,主要太冷了,讓外面的熱風吹進來些。
“對對對,是找你有事。我剛從急診那邊過來,聽說你未婚妻,就那孟家大小姐,割腕自殺了?”
宋醫生八卦,但人不錯。
裴司野眼底的笑沒了,他點點頭:“嗯,自殺了。”
“咦?你知道啊。”
宋醫生看著他,忽然視線定住,震驚的看他,“你,你把她送來的?”
要不然怎麼可能突然洗澡。
這肯定是出了事。
裴司野沒再說話,他現在,最想最想要做的事情,就是去找夏老師,只有看到夏知,他才不會覺得,自己是添頭,是可有可無,是不被愛的。
只有夏老師,才能平復他的扭曲,才能拯救他變態的靈魂!
“宋醫生,我還有事,你去忙吧!”
裴司野先把宋醫生支走,然後他換了衣服,套了白大褂,去往內分泌科室的病房。
夏父已經是糖尿病了,腳部骨折之後,為了方便調血糖,就直接轉到了內分泌科。
裴司野一路走過去,遇到的病人家屬與護士,都跟他打招呼,他笑著點頭。
終於走到病房門口,他停了下來,透過門上的觀察窗往裡看,夏知正陪著父母開心的說著話。
小小的姑娘,大大的力量,哄著爸媽高興得不行。
他站在門外,聽不真切,只是滿臉羨慕的看著,突然就明白,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夏知了。
她雖然膽子很小,但卻像極了一個耀眼的小太陽。
她善良,真誠,像是天生就有一種奇特的力量,能將自己的開心,毫不遮掩的傳遞給她身邊的所有人。
比如那些學校裡的孩子。
再比如,他。
叩叩。
房門敲響,夏知正講笑話的動作一停,歡快的說:“媽,我去開門。”
一眼看到裴司野,她紅樸樸的小臉,一瞬間沉下來,不高興的很:“怎麼又是你?”
生怕父母看到,趕緊把人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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