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感激不過是一層油彩。布羅迪手縫裡漏出的油水,從來喂不飽真正的野心。
「來!」布羅迪的聲調突然輕快起來,目光灼灼盯住箱子,「快讓我看看新產品!
他搓了搓手,笑意從眼角漫到眉梢。每次沈浪帶著新產品現身,意味著他能夠多撈一筆錢。
這事換做誰不開心?
11點半。
沈浪離開公司後來到附近的工商銀行。
深市相對比內陸城市比較先進,許多銀行都已經用上AT,沈浪將布羅迪給的銀行卡插進去。
輸入密碼【123456】
餘額:500,000。
沈浪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喃喃道:「沒有想到布羅迪這傢伙這麼大方。」
隨後沈浪驅車回家吃飯。
轉眼五天過去。
1997年10月23號。
布羅迪。艾文斯那邊又下了1。2億的訂單,這張訂單給沈浪帶來4132萬利潤,2塊地皮設計費消耗沈浪1100萬,因為競爭過於激烈聯合創藝公司作出讓步。
畢竟少賺100萬總比丟帶這個1100萬的單子強太多了。
他們搞設計的最大支出就是人力成本,拿下這麼一個單子足夠他們撐三年了。
清晨十點,深市第一戒毒所緊閉的鐵門外。
沈浪斜倚在轎車引擎蓋上,指間煙霧嫋嫋;老三沉默地靠在一旁,目光緊盯著肅穆的灰色大門。
「哐當」
厚重的鐵門徐徐開啟。
那個熟悉的身影逆著光走出來——是啊南。
與半個月前那個眼窩深陷。形銷骨立的模樣判若兩人:臉上的黑沉死氣褪盡了,皮肉透出久違的血色,連腳步都帶著一股輕快的勁兒。
「浪哥!老三哥!」啊南的笑容衝破晨霧,響亮地砸在冷清的水泥地上。
沈浪掐滅菸頭,大步上前一把攬住啊南的肩頭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:「走!帶你去飲茶,暖暖胃。」
他推著人往車裡走,話鋒卻陡然一沉,「下午的飛機,送你去雲南。」
啊南一愣:「這麼趕?!」
沈浪順手把剛點燃的煙塞進他嘴裡,動作乾脆得像在傳遞武器:「遠離那群人,才能斬斷那東西的根。」他直視啊南驟然複雜的眼神,「我跟阿姨商量好了,這次她陪你一起去。有她在旁邊盯著。——。」
他拍了拍啊南繃緊的後背,「我這心,才算擱得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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