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搶收麥子反被訛?我不收了你哭啥!》第一章 狗咬呂洞賓我,割四賠五?(2)

作者:薄荷奶綠不加糖·3個月前

按照每四畝土地賠償,五畝土地徵稅的標準來算的話,割去四畝地還要賠償五畝地?

我盤算了一下,心裡是有底的,這算盤打的在城裡都聽到了。

還未開口,四周就傳來了噼裡啪啦的各種腳步聲。

突然間從四面八方湧來二三十個村民,人人手持鐵鍬、鋤頭,有的還拿著生鏽的糞叉子,把我不死不活地圍在當中。

那架勢分明是要來搶劫,半小時前還對我笑臉相迎的叔伯嬸子大娘們,現在個個都露出了貪婪、兇惡的眼神,在看我的時候就像在盯著一塊肥肉一樣。

“怎麼,想打嗎?”從我身後傳來的聲音是低沉、冷酷的。

我的老戰友王叔叔邁著大步向這裡走來。他現在已經擔任我公司保安隊長一職,這次是由於我爸擔心,所以特意讓我帶他一起去村裡協助工作。

王叔平時不大說話,但是真有事從不拖泥帶水。他走過來的時候眼神非常可怕,隨手從收割機旁邊拿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鐵撬棍,直接擋在我的面前。

當了十幾年兵的老兵退伍之後,曾經見血的殺氣一下就消散了。王叔一站起來就把腰桿挺得直直的,東張西望。

拿著農具的村民莫名其妙地後退了一步,眼睛裡都有些害怕的意思,畢竟沒有人願意做第一個捱打的人。

頓時氣氛變得很凝重,空氣中除了悶熱之外又增添了一種火藥味。

人群外面有一下子不大不小的咳嗽聲傳過來,大石村的李村長慢慢擠進了人群裡。

我冷笑一聲,但是我錯了。

我本以為村長來了以後能夠有個合理的說法,至少能夠把這件事器給平息下去。

但是李村長連地裡的情況都沒有看一下,就擺起了官架勢。斜著眼對我,長輩教訓晚輩的樣子,嘆了口氣道,“林默啊,你這麼做是不對的。”

李村長伸出手,在地上的履帶痕跡上晃了晃,之後搖了搖頭。

他說我開著這麼大個鐵傢伙進村,把幾戶人家的地壓壞了,以後地上的莊稼就長不成了,鄉親們都是靠土地生活的,這樣不是斷了鄉親們謀生的道路嗎?

我對李村長的話感到十分好笑,便反問他“這種事情該怎麼解決?”

李村長摸了摸下巴,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理所當然地開了口。

他說:“這樣吧,讓我給這三戶人家一家賠兩百塊錢,一共六百塊。”

他頓了頓,狹長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算計,接著說:“這錢就當是你代替你爸孝敬村裡長輩的,趕緊交錢吧,不然你這車和人,怕是出不了大石村。”

周圍的村民聽到這話立刻跟著起鬨,嚷嚷著給錢,還說壓壞了地別想走。
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
我看著眼前這群滿臉貪婪的所謂父老鄉親,心裡最後那點念舊的情分瞬間蕩然無存。

為了幫他們保住一年的口糧,我不睡覺推了生意,倒貼著油錢連夜過來給他們當苦力。

結果換來的是當面敲詐,是恩將仇報,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
我心裡那股火反而平息下去了,沒有暴怒,只是覺得悲哀和可笑。想訛我?行啊。

我伸手攔住旁邊已經握緊撬棍快要發作的王叔,沒去掏錢包,而是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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