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嘯宇的報價,那人瞪大了眼睛,大聲吐槽道:
「小同志,你這肉是鑲金了還是怎麼的,哪裡能賣那麼貴。」
「就算是處理過的,八九毛錢也頂天了。」
林嘯宇卻是沒直接解釋,而是將肉提了起來:
「你看看這肉,都是頂好的部位,有肥有瘦,吃起來可香了。」
「這還不是普通的豬肉,是山裡的野豬肉,平時你想吃還吃不到呢。」
聽林嘯宇那麼說,那人卻是眉頭直皺:
「野豬肉又不代表好,家豬肉肥肉多,吃起來才香。」
「這樣吧,我吃點虧,七毛錢一斤全給收了,要知道供銷社才收五毛錢一斤。」
林嘯宇擺了擺手,搖頭拒絕道:
「我這可是燻肉,怎麼能跟普通肉相比。」
「不說燻肉要多少柴火,要花多少功夫,光兩斤肉才能勉強出一斤燻肉就不可能賣你這個價。」
「再說了,家裡人就讓我賣兩塊錢一斤,還說賣不完就提回去自己吃。」
「這野豬肉是大家一起打的,一起燻的,賣少了錢,我回去可交不了差。」
「這位同志,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,可以去別地兒看看,說不定就能買到符合你要求的肉。」
見林嘯宇拒絕,那人嘆了口氣,轉身便走。
只是卻沒走遠,估計是在等林嘯宇降價呢。
接下來又有幾個人陸續來林嘯宇這裡問了下價格,只是他們都覺得兩塊錢一斤的價格太貴,都沒決定買。
這其中,有些人選擇等待林嘯宇降價,有些人則是滿臉遺憾的去找其他地方了。
雖然連一條肉都沒賣掉,林嘯宇卻是不急,就那麼坐在地上閉目養神了起來。
若他只打算賣這一次燻野豬肉,那價格多點少點也無所謂。
只是這些燻野豬肉卻讓他看到了商機,覺得這是一門穩賺不賠的買賣,自然是不願意從最開始就壓自己的價格。
要知道,有些東西降價容易,想要再漲上去,幾乎就是沒可能的事情了。
林嘯宇的等待並不是一無收穫,不多時,便有一個穿著淺灰色薄呢夾克。深藍色卡其布直筒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。
這年輕人看起來氣度不凡,身形挺拔,頭髮用髮蠟梳得服帖,手上更是帶著塊精緻的上海牌手錶,明顯不是普通工人。
他沒像其他顧客那樣蹲在菜攤前挑挑揀揀,眼神在攤位上快速掃過,很快便走到了林嘯宇面前,
指尖指了指那塊擺在揹簍上的燻野豬肉,對方開口問道:
「這肉怎麼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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