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紳本想跟進去，奈何被蘇言的親衛攔住路。
卻又不敢走，只能唉聲嘆氣的在府衙外面等。
如果時間能重來，如果早知道袁漠竟然會敗得那麼慘，他們發誓，一定不管那些騎兵，一定看著那些騎兵餓死。
.....
府衙內，正堂
蘇言和陳陽等人落座。
剛坐下，蘇言就問：“書生，你怎麼來梧桐郡了？”
陳陽看了一眼其他人。
蘇言眼眸一挑，微微擺手，除了些許親近以及自認成為親信的周黎，尋常人都離開了。
陳陽這才開口：“祁家的人尋到我，說廢地稅可親近士子，以如今王府的威懾，只要王爺願意親近士子，旦夕就可平定九州，御極四海。”
蘇言動作一頓，笑道：“你被說服了？”
陳陽遲疑片刻，還是點頭。
蘇言輕語：“如果本王願意廢除地稅，早就廢除地稅沿用慣例了，也就不會有長期的人手不足，何必一直堅持呢？書生，你應該沒那麼簡單就能被說服...本王很好奇，祁家的人，到底如何說服的你。”
陳陽看一眼四周，又變得為難。
蘇言目光不由得一凝...這裡的人不多，也就周黎和陳齊不夠親近，其他的，都是足夠親信的核心親信高層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陶冬沒來...雖然蘇言已經暫時忙完，但橫關之戰剛結束，之後要將屍體焚燒掩埋以免引起疫病，雜事不少，陶冬還在橫關那邊處理。
如果陳陽認為周黎和陳齊不方便聽倒沒什麼，但陳陽看的是四周...陳陽認為，這件事只能單獨說，任何人都不能聽。
讓王大山和周黎等人都出去？
蘇言目光掃過王大山和其餘核心親信，笑一聲：“書生，你這是和外人摻和久了，也染上不好的習慣了？這裡的人都是值得親信的兄弟，不用避嫌，說吧。”
陳陽定定看著蘇言。
蘇言再道：“說。”
陳陽嘴唇動了動，最終開口：“祁方稱，他不知道王爺為何不喜士子士族，但無外乎就是那麼些原因，或許是為底層百姓不平，或許是厭惡士族自私....”
絮絮叨叨一會兒，陳陽閉眼：“祁方說，士族永不會斷絕，古時稱門閥世家，如今為士族...就算王爺最終達成所想，可，待到新朝立下，我陳陽也好，乃至於王爺的結義兄弟吳鐵牛陶冬等等，他們的後人，若有人讀書，便是新計程車族，習武，便是新的世代勳貴。”
蘇言目光一頓。
陳陽睜眼：“若此時計程車族被殺絕了，士族太少，來日若出現四世三公之類的無上世家，顛覆朝廷改朝換代易如反掌，如此，還不若王爺摒棄前嫌，自此四海昇平。”
蘇言微微眯眼，好一會兒才呢喃：“了不起啊。”
不管是陳家還是清河州這傻乎乎不願意站隊的祁家...一個個的，都了不起。
周黎眼皮跳了跳..他後悔了，不該厚著臉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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