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軍一怒之下衝擊京師?踏海營駐紮安平河是第一道防線,玄甲營則是第二道防線,哪怕邊軍憤怒之下想衝擊京師都沒有機會。
許久,虞帝終於開口,話音沙啞:“大伴所想,頗好,可,蠻夷趁機叩邊呢?”
神機營上下盡皆是騎兵,不擅長守城,一旦蠻夷叩邊,只有神機營在邊關,神機營必然損失慘重。
大太監下意識看了看四周,聲若蚊蠅:“陛下,以邊軍的行事,草原蠻夷早就該死絕遠遷,我大虞也再一次擴充疆土,陛下也會成為史書記載的開疆擴土之君....可蠻夷一直沒死,反而能進犯我大虞,不過是有內鬼長期向草原走私各種違禁之物。”
“反王雖勢大,但反王地稅不容於天下,不管到底誰長期向草原走私...沒有人願意看到反王猖狂,哪怕草原想趁機叩邊,暗中的人,只要不傻就會嘗試阻攔的。”
言罷,大太監低著頭不吭聲了。
大虞權貴,從來就看不起蠻夷,越是對蠻夷瞭解,大虞權貴就越是自認大虞乃天朝上國...但,天底下最強的禍害從來不是外敵,而是內鬼。
虞帝身形略微後仰,面容陰晴不定,不斷沉吟著是否可行。
越想,虞帝越是感覺可行...因為虞帝很明白一件事,凡事都怕對比,有了蘇言那嚴苛的地稅,蘇言越是勢大,大虞臣民就會越是想要保家衛國。
大虞江山越是不穩,那大虞臣民就會越是團結一心,大虞就會越安全。
“反賊若順勢更改地稅,該當如何?”
“陛下,若反王當真更改地稅,陛下可遣皇城司暗中放出訊息,稱反王只是為了瓦解抵抗,若真讓反王一統四海,反王勢必重提地稅...”
......
清河州
大戰結束沒多久,清河州上下就發生了一件大事,天大天大的大事。
凌王府凌王蘇言直屬的安乾軍,有約莫三百人要成親了,那三百人裡面,有將領,也有士卒...當然,最多的是大頭兵。
同一天成親,由凌王蘇言親自主持婚禮。
最重要的是,有訊息傳出,其實王爺很忙的,可不管多忙,王爺也硬生生抽出了時間親自主持婚禮。
要問蘇言有多忙...王爺要親自過問大戰的撫卹,要重新安排防線,要重新在京畿州和幽州防線佈防,要挑選精銳入安乾軍,要在各地募兵補充兵力以及擴充兵力...
總之,各種各樣的事王爺都要過問且關心,忙得簡直是分身乏術。
婚禮現場
無數百姓湊在四周看熱鬧,又有許多讀書人一邊圍觀,一邊痛心疾首怒罵著禮崩樂壞。
蘇言看著四周,大聲:“吉時要到了...有請新郎新娘入場...”
有嘴替大吼:“王爺說吉時要到了,有請新郎新娘入場...”
不遠處掛著大紅花的門開啟,一個又一個新郎走了進來,和常規婚禮不同,所有新郎都直接牽著新娘子的手進入現場。
四周各種喜慶的吹吹打打瞬間變得高昂。
男男女女的,看著蘇言的目光盡皆變得狂熱...雖然不少人怒罵禮崩樂壞,但對於新郎新娘子而言,這一次婚禮,是蘇言親自主持,是凌王親自為他們主持證婚。
他們要麼只是小卒子,了不起也就只是什長或者百戶,姑娘家也都是小門小戶...但,就是如此的他們,證婚人和主持婚禮的人,是凌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