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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州某處鎮子
譚山進屋:“小魚,你沒事吧?”
江小魚站在窗邊,微微搖頭,又看著外面:“沒事...沒想到,凌王真的會幫底層黔首,我剛才看到,凌王府的人,買東西竟然給了錢。”
外面有不少人...更遠處,有幾個凌王府的兵,那幾個兵,拿著餅在吃。
譚山深以為然:“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買東西還給錢的兵,怪不得都說凌王府是青天王爺呢。”
凌王府的兵如此,自然也就知道凌王府的整體行事。
心念間,譚山又站在窗邊張望:“小魚,你說那幾個凌王府的人到底在做什麼?他們每天就守在那兒,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威懾,他們在那兒,哪怕只有幾個人,鎮子也依舊安穩,他們如果不在,牛鬼蛇神就冒出來了。”江小魚隨口。
不是那幾個兵就壓得住鎮子所有人,而是那幾個兵代表著凌王府的意志。
譚山恍然,又嘀咕:“外面來了訊息,說凌王下了命令,要考核選官,就像在清河州那樣親自出題考核...我幫你問過了,凌王是因為情況緊急,事急從權選拔各地官吏,不是科舉,只要術算好,處理政務好,就能選上,小魚你也去?”
江小魚沒好氣:“你嫌我死得慢?沒聽凌王的宣佈?所謂義軍其實都是強盜匪寇?要不是我早早發現情況不對跑得快,我們都要死山上。”
譚山滿不在乎:“也沒多少人近距離見過你啊,改個名字就是了,要不然,我們總不能就一直這麼藏著...再藏下去,我們都沒錢花了。”
如今凌王府來了,地痞惡霸都不敢冒頭...劫富濟貧搶錢?怕不是第二天就要被凌王府砍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江小魚意動。
的確,只要改個名字,以幽州這麼久的很亂,他隨便編一個來歷,凌王府也不一定查得出來。
凌王府的選官考核,不是科舉,是術算和政務...江小魚想著,他就算考不上大官,考個小官應該不難。
只要當了官,以後就更不可能有人發現他就是曾經天王軍的匪首了。
不一會兒,江小魚喪氣:“不行,不能去,認得我們的人其實也有,幽州士族肯定不會錯過考核,一旦讓他們知道我...到時候我們都得暴斃。”
譚山嘟囔:“小魚,你不是很聰明嗎?怎麼這一次就魔怔呢,咱們也沒做什麼壞事啊,大不了...大不了就向凌王府坦白。”
“你瘋了?”江小魚震驚。
譚山不服氣:“我們之前雖然殺了人,但我們也沒有殺無辜的人啊,而且之前那麼亂,我們上山也是為了自保,以凌王府的通情達理,我們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“凌王府給你餵了什麼迷魂湯?你這麼信任?你就真不怕死?”江小魚氣得胸膛不斷起伏。
譚山振振有詞:“凌王府的人買東西給錢,不搶老百姓家裡的大姑娘小媳婦,之前公審將那幾個沒來得及跑的王八島都砍了...”
“我***”
“小魚,你再罵我,我生氣了!”
“我***遲早被你害死!聽你的,我們去凌王府,到時候要是被砍了,我做鬼也不**的放過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