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趁熱打鐵：“再說了，腿在你的身上，他們都聽你的，我不可能綁你走吧？如果之後發現只是猜錯了，曹校尉也能回帝都，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？”
......
翌日，巳時
皇宮，御書房
皇城司指揮使急匆匆進入御書房：“陛下。”
虞帝輕語：“如何了？”
段遂恭聲：“陛下，蘇逆的人昨夜秘密離開別苑去往東門，他們應該是擔心西門會出意外...凌晨，城門剛開，他們就喬裝打扮自東門出城。”
虞帝微微點頭，又吩咐：“讓擅長追蹤的好手一直跟著，看看有沒有人對他們出手，不要暴露。”
段遂恭聲：“陛下放心，為了確保完全，臣派出的就是最擅長追蹤的好手。”
虞帝微微點頭頗為滿意。
段遂見狀，遲疑一會兒又試探：“陛下，如今帝都上下民意洶湧，一旦百姓發現蘇逆的人秘密逃走，民意很可能會失控...”
值得一提的是，昨天的紙團，是皇城司丟的。
沒錯，紙團是皇城司丟的！在虞帝的示意下皇城司親自丟的紙團！
虞帝微微抬眼：“那些衝擊蘇逆使者的百姓，誰殺的？”
“陛下，臣無能...”段遂下意識請罪。
人的確被殺了，誰殺的？不知道。
凌王府出產的軍械？是真的....誰放的？不知道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，肯定不是凌王府動的手，至少肯定不是周黎和曹培一行人動的手。
原因？那些人一直都在別苑裡，而且朝廷有眼線看著，周黎和曹培以及使團的人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。
虞帝漠聲：“還看不明白嗎？之前六部尚書毀家紓難，大伴和你得到啟發，紛紛毀家紓難..朝中部分權貴，有樣學樣，朕的內努充足了，若是這個時候蘇逆的人被殺了，會如何？”
段遂不假思索：“蘇逆沒有選擇，帶兵入京畿州。”
周黎這個貳臣就不說了，單說曹培...正兒八經的安乾軍校尉，凌王府獨一份的校尉，核心高層。
核心高層死了，還是作為使者死在了京畿州，且凌王府兵鋒赫赫，上下都認為必勝...如此之下，但凡蘇言還要人心，就沒有選擇，必須揮師京畿州。
虞帝面無表情：“恰好，臣的內努充裕，蘇逆入京畿州，朕和蘇逆的決戰開始，不管誰贏，全都損失慘重。”
段遂恍然：“臣明白了。”
所以曹培周黎一行人不能死，甚至皇城司還要遠遠跟著，一是確保曹培一行的安危避免決戰提前開始，二是看看誰想殺人。
想到這裡，段遂又遲疑：“可...可是陛下，如今的局勢，不管蘇逆是否動兵，朝廷也必須動兵了。”
曹培死，蘇逆必須動兵，曹培不死，蘇逆不用動兵...但，帝都百姓的確死了，朝野沸騰，市井也是沸沸揚揚，朝廷沒有選擇，朝廷必須動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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