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。”曹培和周黎急匆匆進入軍營大帳。
瞧見兩人，蘇言起身：“回來了。”
他剛讓方大頭錢多多親自帶細作去京畿州和津州沒多久，京畿州就傳回緊急訊息，說局勢大變，曹培和周黎逃出虞朝帝都。
隨後又收到了曹培手下人送來的急報...他當然不可能讓曹培去虞朝帝都送死，就讓他們儘快回來。
營中蘇言的親信高層也笑道：“老曹，活著回來就好。”
靳鵬撇嘴：“你要沒活著回來，我說不定就升校尉了。”
曹培忍不住朝著靳鵬咬牙：“嘿，你這傢伙...”
嬉笑一會兒後。
蘇言開口：“老曹，明玉，之前回來的人只能說一個大概，如今你們既然回來了...給本王說說具體的變化。”
曹培顧不得再和其他人打鬧：“王爺，進入虞朝帝都之前，也沒什麼值得說的，只是那高陽伯故意耽擱時間...”
“進入虞朝帝都後，又過了大概九天，我們才見到了虞朝禮部的侍郎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虞朝並沒有認真談判的想法，略微話不投機就散場了...”
“第二天，虞朝似乎改變了想法，真切想要談判，只是關於誰示弱的問題一直談不攏，一直僵持...”
“臣本來以為會一直持續到王爺和虞朝決戰，但是沒想到，有一天忽然不知道哪兒冒出來了一些人，想要衝擊我們的住所...後來被虞朝帝都的捕快驅趕...”
說完，曹培皺眉：“之後局勢急速惡化，有天夜裡有人送來紙團，讓我們離開，還說之前衝擊我們院子的人都死了，還有王府的軍械...”
聽著曹培細緻的述說經過，蘇言眉頭忍不住緊皺。
哪怕沒有親歷，蘇言也瞬間確定，當時虞朝帝都局勢的複雜，恐怕遠超預料之外。
陶冬等人的呼吸忍不住放緩...透過曹培的細緻述說，他們才徹底確定京畿州當時的局勢到底多複雜。
無法形容的複雜。
好一會兒後。
蘇言壓下思緒：“你們以為，是誰送的紙團？”
他沒有去虞朝帝都，瞭解不多。
曹培不假思索：“王爺，臣以為，十有八九是算計我們的人。”
蘇言微微點頭，看向周黎：“明玉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王爺，臣以為...”
遲疑片刻，周黎不確定：“臣和校尉的看法不一樣，臣懷疑可能是六部派人送的紙團，哪怕不是六部，也肯定是虞朝中樞的人。”
曹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...能送紙團的，肯定是不可能是帝都的老百姓，不是老百姓，那就肯定是官宦之家。
總結，周黎說的話，和沒有說有區別嗎？
蘇言沒有發表意見，只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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