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津州以東且和津州相鄰的振州，紅墨圈出“平波營”。
倒是淮州振州中間的海州，上面什麼都沒有。
當然，最重點圈出的，是林州清河州幽州的凌王府。
好一會兒後，殷九微微吐氣：“罷了，不斷帝都如何複雜，也無外乎只是陰謀小道。”
大虞各地都有守卒，但守卒只能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...守卒連匪寇都打不過。
而大虞如今剩下的正式兵力其實很多，但..要麼像京營那樣沒錢動，要麼損失慘重就剩個名字，要麼說不準也是另有想法，在等京營被凌王府滅掉。
安蜀營？冢中枯骨不堪一擊。
平波營？平波營就在津州隔壁的振州，殷九很清楚，平波營是水師，防備草原從渤海入九州，以及順便威懾高麗的水師。
雖然平波營水師有那麼一點戰力，但其一上岸之後沒有威脅，其二，平波營好像也很久沒能拿到軍餉了，沒有威脅。
唯一值得上心的就是淮州的江寧大營，為了避免被中樞察覺到他殷九的心思，殷九一直沒有打探江寧大營的情況，但....說一千道一萬都繞不開朝廷沒錢發軍餉！且江寧大營在淮州！
凌王府佔了幽州，和淮州相鄰...就算江寧大營另有野心，保留有戰鬥力，凌王府也會滅了江寧大營。
江寧大營沒有保留，不堪一擊？沒有保留戰鬥力，顯然會更簡單就被凌王府鎮壓。
大勢如此！
如此大勢，足以碾碎一切陰謀詭計。
徹底捋清楚後，殷九露出笑意：“一切都還在掌控中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。
長隨急匆匆靠近：“鎮撫使大人，州令有急事請鎮撫使前往州令府衙。”
“州令？他找本官做什麼？”殷九微微皺眉。
老於下意識猜測：“鎮撫使，許是和皇城司有關，按照眼線來報，段指揮使進了州令府衙。”
殷九不語，沉思。
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段對這一次入境，又是追查戰馬？”
老於點頭：“按照眼線的監視，段指揮使進入津州後，帶著親信秘密調查養馬場，但如同上一次那般，一直沒能找到...”
殷九思索片刻，緩聲：“看來段遂學聰明了，他這一次很可能是想借州令的手徹底斬斷戰馬渠道...不出意外，上一次沒能將他糊弄，他哪怕不知道本官，但也必然斷定本官知道真相。”
而段遂如此心急斬斷戰馬渠道...原因不難猜，京營即將和凌王府決戰，如此重要關頭，自然要想辦法遏制凌王府的戰力。
若是在如此重要關頭朝廷卻一直坐視凌王府增添戰馬，那才是不正常。
老於面容微變：“鎮撫使大人，按照您的決策...戰馬不能斷。”
“無妨，去看看殷九這一次準備唱什麼大戲。”殷九微微活動筋骨。
有書生打扮的人陡然上前：“鎮撫使，您不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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