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華漠聲：“現在說是朝廷的反撲，還不如說是天下士族的反撲，天下士子是在抗拒凌王不改地稅...若不然，橫關之戰落幕，朝廷就已經要崩了。”
趙環瞪大眼睛。
趙華面無表情：“不然你以為朝廷真的能籌錢？不然你以為退隱享樂多年的靖遠侯憑什麼能逐漸重新控制邊軍？若不是天下士子在發力，靖遠侯剛走出帝都的時候就得死！”
“若不是天下人心發力，段遂憑什麼能長時間控制殷九？為父告訴你，若非天下士族在反撲，段遂控制殷九的第二天，段遂以及那些皇城司探子全都得中毒暴斃！”
趙環聞言，瞪大眼睛。
“你還年輕，要學得的，還多得很。”
趙環哆嗦：“那...那...按照爹你的意思，凌王就算贏了，也依舊無法控制九州？”
“看凌王府的死傷吧，如果凌王沒有傷筋動骨就能贏，天下自然沒人能攔得住凌王，到時候就是凌王和天下士子在朝堂鬥法，如果凌王府損失慘重...誰知道呢。”
......
11月27日
京畿州，帝都
皇宮
御書房
大太監低聲呵斥照看火爐的十幾個小太監：“動作都小心些...”
火爐之所以需要十幾個小太監照看...可沒人規定一個房間只能放一個火爐。
虞帝很煩躁：“地下地暖出問題了？”
這皇宮是能工巧匠修建...地底可不全是泥土，而是有著各類管道。
冬天可透過加熱可為皇宮各處供暖，夏天可以冰塊以降溫，儘可能的冬暖夏涼。
大太監急忙解釋：“陛下，工匠已經緊急去修了，只是奴婢擔心御書房太冷，這才急忙起了火爐...”
虞帝微微搖頭不語，眼眸閃過戾氣...一群廢物工匠。
若非山河動盪需要儘可能照顧民心...他真想直接將工匠治罪拉出去砍頭。
不砍頭威懾，工匠怎麼可能認真？若非工匠懈怠，地暖怎麼可能出問題。
有小太監靠近御書房，急聲：“陛下，段指揮使求見。”
“傳。”
不消太久。
“臣段遂拜見陛下，願陛下萬年。”段遂急匆匆進入御書房。
虞帝話音凝重：“津州安穩了？”
段遂既然回來了，要麼是津州失控，要麼就是津州徹底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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