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？”蘇言眼眸一挑。
梁老七嚥了咽口水，小心翼翼試探：“王爺心繫百姓，城裡的青天老爺也心繫百姓...王爺清算奸佞乃是乾坤正道，可那些青天老爺若是被牽連，未免太過無辜。”
“所以？”蘇言很是耐心。
梁老七不著痕跡看一眼其他人，低頭低語：“所以，能不能請王爺不要遷怒城裡的青天老爺，讓那些一心心繫百姓的青天老爺維持原本官位，如此，不但百姓安穩，王爺境內也能更加承平。”
蘇言露出笑意。
梁老七心底一喜。
而後...
而後蘇言吐出兩個字：“不能。”
梁老七面容一僵。
蘇言面無表情：“開啟城門迎本王大軍入城，城內投誠官吏，五品以下，官降兩級聽用，五品以上，官降三級且調離重要官位聽用。”
梁老七面容變得不好看。
蘇言見狀，淡聲：“君無戲言，本王不屑以謊言相欺，也沒人能和本王談條件，回去告訴你身後的人吧...記得再告訴你身後的人，現在是官降兩三級，等時間久了，那就是三四級乃至於四五級了。”
梁老七面容微變，行禮：“草民謹記王爺教誨。”
蘇言微微擺手。
“草民告退。”梁老七倒退著離開。
曹培上前：“王爺以為梁老七身後的會是誰？”
蘇言略微思考，開口：“談不攏之前，他身後想來也就是五六品的小官，真談攏了，尚書侍郎必是不缺。”
陶冬雙眼一亮：“王爺的意思是，不敢和王府作對的人，已經抱團且自成一派了？”
城內想投降的人很多才會如此。
蘇言微微點頭，輕語：“淮州獻州而降，平遼營無驚無險順利接管邊防，只要這兩個訊息傳入帝都...除了將性命拋在腦後的人，其他人，必然破膽。”
若非虞帝的確有實權，虞朝文官恐怕早就敲鑼打鼓開門了，而不是被圍了半年才開始派人嘗試接觸談判。
......
帝都
雖是白天，街頭卻也透著死寂，幾乎沒有人煙
某處低矮平房
房門緊閉。
屋裡並不是有人，而是有人...有個乾瘦的男子趴在門邊，透過門縫看著外邊發呆。
“阿孃，餓...”伸出傳來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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