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後,陶冬反應過來,笑道:“錢多多,你也知道薛圖早就死在湘水,知道是謠言還非要去瞧瞧,你這好奇心太重了,不好。”
錢多多拱手:“陶司馬教訓得是。”
才配隨口:“不提了,一個死人,虞朝的死人,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薛圖早就戰死在湘水,的確最是合適....其在津州被強人劫殺,作為傳聞謠言聽一聽就是了,不必理會太多。
陶冬更是開口:“王爺,既然錢多多回來了,也就是老二已經順利接管邊防,津州也安穩...迫降蜀州?”
薛圖只是插曲,迫降蜀州才是戰略。
蘇言指了指帝都:“帝都內細作傳來情報,虞帝派出皇城司貼身保護朝堂天官尚書侍郎,虞朝內部矛盾已經白熱化,這帝都,要破了。”
本就想投誠的虞朝重臣,面對虞帝的“貼身監視”,必然驚怒,而後必然是投誠的心思更重。
諸人互相看一眼,面容變得凝重。
是啊,帝都要破了,在這關鍵的時候,誰帶兵去蜀州?
如果蘇言下令,沒人拒絕,但如果自薦...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。
沒多久。
曹培起身:“王爺,臣自請領兵逼降蜀州。”
蘇言朝著曹培看去,輕語:“老曹,虞朝帝都,要破了。”
曹培抱拳:“王爺,帝都雖將破,但何時破,卻不在王府的控制中,蜀州的虞朝太孫,必須儘快擒拿,以免養虎為患。”
蘇言深深看一眼曹培,輕語:“去吧,帶著淮州的五萬兵馬,轉道蜀州。”
曹培詢問:“王爺,淮州兵馬,走京畿州,還是橫穿幽州清河州林州逼近蜀州?”
蘇言沒有回答,而是看輿圖。
注視一會兒輿圖,蘇言面容詫異:“走京畿州可直線抵達蜀州...繞路走幽州清河州林州,跋山涉水的抵達蜀州,老曹你怎麼想的?”
沒睡醒?
曹培提醒:“王爺,年關快到了,從幽州清河州走,雖然會繞路,卻只多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,士卒卻都能回家看看。”
京畿州這裡的主力是不能動,但淮州的兵馬,讓他們順路看看親人。
蘇言收起輿圖,無奈:“從幽州清河州走吧。”
暗暗無奈,說起家人...他沒親人,結義兄弟和親信都在身邊,至於媳婦...攏共都沒能見多少次的媳婦,更不存在感情。
倒是兒子女兒都出生快半年了,還一直沒來得及回去瞧瞧。
罷了,孩子小,不記事,等他破了帝都,孩子也才一兩歲,到時候他已經一統四海。
心念間,蘇言又吩咐:“老曹,帶一些細作去蜀州,抵達蜀州後,派人和蜀州周氏聯絡...”
曹培剛要點頭,又意外:“王爺,您好像不再顧忌士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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