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的揉頭。
管家不知祁麟所想，一驚，很小聲：“老爺？您...您不舒服嗎？”
祁麟微微吐氣，甩了甩腦袋壓下思緒，低語：“試探得如何了，這些探子，能不能收買。”
管家很小聲，低語：“老爺，那些皇城司探子，方便的時候都是三人一組，長時間寸步不離，互相形成監視...不敢輕易有動作之下，實在找不到機會...”
“昏君..”祁麟恨得牙根癢癢。
段坤那個草包想不到如此環環相扣的細節和預防，一切的細節，必然是出自虞帝之手。
......
午夜，南門附近
今夜月光暗淡。
街頭某處陰暗的地方
方大頭錢多多帶著十餘人，不知何時進了這帝都。
方大頭看一眼四周，咧嘴：“老錢，我們進這帝都，越來越簡單了。”
可惜出去和進來，一次都只能一兩人透過，若不然，大軍不會受制於城牆而被攔在外面。
錢多多搖頭：“別大意，我們越發熟悉帝都，進來越發簡單，相應的，皇城司也必然也摸透了城外佈局，皇城司探子悄無聲息出去同樣也會更簡單。”
“淨說喪氣話。”方大頭嘴角微抽。
錢多多看了看方位，快步：“走，去那邊據點，京營的精銳午夜巡邏嚴密，一旦被發現，我們恐怕都要交代在這。”
越是靠近城牆，京營的精銳就越是警惕。
一行人行色匆匆儘可能貼著陰暗而行，越過好幾條街後，沒有驚動任何人，擠進了一座低矮房屋。
屋內更加漆黑，雖非伸手不見五指，但也只能模糊看到人影。
卻無人點燃燭火...這大半夜的點燈，一定會引來皇城司探子或者巡邏隊的排查。
好幾個探子貼在窗戶邊，認真傾聽街面....只要有巡查的人路過，必然能聽到聲音。
方大頭放鬆許多：“老錢，嘗試和哪個尚書侍郎聯絡？”
虞朝天官尚書侍郎，加起來足足十八個人呢...那十八個人，不可能全部都想投誠，肯定有不少虞朝的忠貞之士。
若不然，若是大部分人都想投誠，那麼虞朝的天官就能直接逼宮，也不可能會被虞帝給壓制，如今甚至被皇城司監視。
如果聯絡錯人，不但會倒黴，說不定還會虞朝反向算計。
錢多多也明白方大頭的想法，沒好氣：“你就不會動動腦？”
而後暗暗琢磨。
聯絡誰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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