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太極陰晴不定片刻,冷笑一聲,大踏步朝著走到不遠處的拐角。
徐墩祁麟靠近。
而後盡皆拱手,滿臉愧疚:“呂公公,適才得罪之處,還請海涵。”
“兩位尚書鬧如此大的動靜,就是為了說清咱家海涵?”呂文忠譏笑。
“呂公公,既然我們預想過如今的可能性,且我們還出現。”
停頓片刻,祁麟笑道:“且就如呂公公所想,我們不會真的動手,如此之下,呂公公為何不想想,我們底氣何來呢?”
大太監罕見的愣了愣,面容變得不好看,死死的看著兩人。
此時大太監也想起來,徐墩祁麟出現的時候,的確是說過“果然沒能瞞住”,換而言之,徐墩兩人對此事的局面早有預案。
好一會兒後,大太監冷笑:“既如此,咱家倒是想知道,兩位尚書該如何收買咱家了!”
話語落,太監思緒也飛速思索...錢?不,就算徐墩兩人拿出金山銀山也不可能收買,這事太大了,他呂文忠的權勢全依靠陛下,他不可能會因為錢財而答應謀害陛下。
不是錢...那這兩人還能以什麼來收買他一個太監?
徐墩輕語:“呂公公,帝都有個無親無故的書生呂方,不知呂公公可認識?”
還在思索的大太監瞳孔一縮,緩緩抬頭,雙拳緊握,渾身青筋暴起。
大太監呂文忠很小的時候,還不叫呂文忠,家裡遭災,爹孃和親人都死了,又沒有兄妹幫襯,活不下去了,經人介紹當了太監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,大太監呂文忠有個堂兄活了下來,雖然因為災禍留下了病根,但的確活下來了,後來,堂兄成親,生了個兒子。
好日子來了?沒有,生了兒子沒多久,呂文忠的堂兄就因為病根發作反覆,早早死了,呂文忠就照顧堂兄的兒子,當作自己兒子養。
但當年的呂文忠還不是大太監,因為各種爭鬥,在堂兄兒子成年沒幾年,他堂兄的兒子也死了,被大太監的仇人暗算的。
幸好他堂兄的兒子又生了個兒子...他堂兄的孫子原本也會死,因為堂兄的孫子被捅了一刀!幸好出手的人大概是心有不忍,沒有對男嬰補刀,加上大太監去得快,找了神醫,將嬰兒救下來了。
隨後大太監就放出訊息,說堂兄的孫子也死了,還埋了,實際上大太監是將堂兄的孫子交給其他人撫養,他自己則暗中去探望。
那孩子長大後,大太監沒有說出真正的身世,而是告訴那孩子,說是他呂文忠的是那孩子的祖父。
就算是負責撫養孩子的那一對夫妻,也並不知道真相,真以為那孩子是呂文忠的孫兒。
而那個孩子,名字就是呂方。
言歸正傳。
大太監腦海閃過往事,話音變得陰冷:“徐墩!”
大太監呂文忠在皇宮裡有很多很多的乾兒子幹孫子,但大太監知道,皇宮裡的乾兒子甘孫子,只是畏懼他的權勢,只是想要攀附他的權勢...但呂方不同,呂方是他堂兄的血脈,和他呂文忠有著同樣的血。
而且呂方並不知道他呂文忠是宮裡的太監,呂方是真心將他呂文忠視作祖父在孝順。
徐墩慢條斯理:“呂公公,何必著急呢?”
呂文忠儘可能壓抑思緒,皮笑肉不笑:“這個距離,咱家能擰了你們兩人的腦袋,你們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