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監身體一哆嗦。
“大伴？”虞帝眉頭不由得緊皺。
“奴婢...奴婢為陛下不平...太平的時候，陛下何等看重列位天官尚書，如今...如今...”說著說著，大太監眼眸淚水流了下來。
虞帝看得出來，呂文忠是真的在哭，不是做戲。
不由得，虞帝也悲從心來：“本以為段坤三個額忠心的，可段坤不足用，如今，朕能信任的，也只有大伴了。”
“陛下...”鋁鈦金跪在地面。
虞帝下意識攙扶：“大伴，何至於此...”
頗為君臣相宜。
就這麼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。
虞帝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刺疼，下意識捂住胸口。
“陛下...”
“陛下...”
“陛下...陛下駕崩了...來人，來人啊，陛下崩了...”
......
入夜
城外，蘇言主力大營
“王爺。”錢多多方大頭行禮。
蘇言上前攙扶：“如此久才回來，辛苦你們了。”
扶著兩人落座。
蘇言這才詢問：“可查到了訊息？”
錢多多兩人變得愧疚：“王爺恕罪，臣等無能...”
“無妨，將查到的訊息說說就是。”蘇言寬慰道。
錢多多面容一鬆，解釋：“王爺，最近帝都內的不太對勁...”
“臣等潛入帝都後，本想查查帝都那些文臣心向凌王府，但後來發現帝都的局勢變了...”
“那些原本貼身監視各部尚書侍郎的皇城司探子似乎被收買，但仔細觀察，卻有更多的皇城司探子埋伏，臣等不敢靠近...”
“只查到，這些日子，各部尚書不斷秘密拜訪各級官員，似乎在籌謀什麼...”
說完情報，錢多多又愧疚：“如今城內大規模戒嚴，街頭很少有百姓出入，臣等....臣等實在無法查到太多。”
因為帝都內的戒嚴，他們也只能查到流傳明面的訊息，暗流之下的訊息，是真的沒有機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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