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瑜一點不慌,他之前就說過,迅速南下佔據津州才能立於不敗之地,如今九州安穩,遼帝也怪罪不到他。
要治罪,也是治罪極力推崇隔岸觀火的祁楓。
祁楓神色不變:“臣也未曾想到那虞朝竟那般沒有骨氣,精銳大軍防守之下,竟然開門投誠。”
不待遼國權貴開口,祁楓又補充:“陛下和諸位公卿也知道虞朝京營的戰力,京營過半精銳全力防守之下,虞朝竟然會開門投誠...誰能想到?”
遼帝和契丹權貴呼吸一促...的確,誰也沒能想到虞朝竟然會投降。
不過,卻也有相當一部分人以懷疑的目光看著祁楓。
遼帝更開始放下芥蒂:“卿以為我大遼接下來該如何?”
祁楓神色不變:“那凌王竊取九州山河,如今九州未定,人心不穩...臣以為,此時正是南下叩關的好時機。”
遼帝微微皺眉,又看一眼顧瑜...雖然遼帝開始不信任虞人了,但這些虞人的確聰明。
“據傳聞,那凌王佔據虞朝中樞,召見九州群臣,此舉無外乎是拿凌王判斷九州態度以及是否臣服。”
停頓片刻,顧瑜拱手:“如今九州境內,各地高階官員缺乏,乃至於那所謂的平遼營,主將也已趕赴京畿州...若召集大軍叩關,正可趁著主將未歸的機會,一舉拿下津州。”
.....
眨眼,時間到了四月
乾坤元年,四月初一。
皇宮
身著龍袍的蘇言抱著兒子:“興牧,喊爹...”
蘇言為他兒子取名蘇立,乳名興牧。
同時也已經傳出訊息,待到四月初三他兒子的週歲後,他會在四月初十大朝會那天正式冊封目前唯一的兒子為太子,同時大舉封爵。
至於太早冊封東宮太子可能會威脅帝王...開國之君的威望不是太子所能撼動。
還差兩天才滿一歲的嬰兒,大大的眼睛盯著蘇言,小手無意識抓蘇言的鬍鬚,可惜蘇言的鬍子並不長,抓不緊。
蘇言也不惱,繼續逗弄孩子:“喊爹...”
“爹...壞...”蘇立繼續抓蘇言的鬍子,抓著抓著,終於抓住了,發出懵懂的笑聲。
“你小子居然敢說爹壞...”蘇言剛要繼續逗弄。
恍惚間聽到傳來一陣馬蹄聲,乃至於聲嘶力竭的嘶吼。
“八百里加急...攔路者死...”
蘇言面容一凝。
九州沒有千里加急,最高是八百里加急,除非有人造反之類,若不然八百里加急沒人敢用...八百里加急不單單只是比六百里加急多了兩百里。
就如隱約聽到的嘶吼,攔了八百里加急,被砍死也活該...純粹從律法來看,就算王公重臣攔了八百里加急,理論上被殺也是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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