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微微搖頭：“或許是士族，又或許是走私的商人，誰知道呢？”
這裡有關牆，卻不代表三五十個遼人進不來，更不代表三五十個夏人出不去...關牆的存在，只能攔得住大軍，攔不住三五十人“翻山越野”的悄悄進出。
陶冬恨聲：“若只是走私商人，日後巡邏增加頻率，再多派兵出關清掃，儘可能斷絕商戶走私的機會。”
士族...如果是士族，那會很麻煩，首先得查到是誰。
至於所謂的派兵清掃...很簡單，派兵去燒草場，給河流投毒，這些都是邊軍的老手藝了。
蘇言卻道：“不能讓遼人這麼簡單就離開。”
陶冬和吳鐵牛不解...遼人全是騎兵，遼人要走，大夏怎麼攔？
蘇言眼眸瀰漫寒光：“騎兵來去如風，若不給他們一個教訓...他們動輒大批騎兵叩關，朕難道次次都浪費糧秣增兵？”
他的不打，是為了休養生息，而後犁庭掃穴...可如果年年都被迫良妃糧秣，何時才能攢下騎兵進入草原？
吳鐵牛凝聲：“陛下的意思是？”
蘇言指了指東北方向：“那邊，有座山。”
吳鐵牛和陶冬變得茫然。
那座山...沒什麼用，就算佔了，守不住。
距離太遠，後勤兩道極其容易被遼國切斷，且山附近空曠，一旦遼人主力圍了那座山，山上的人就只能等死。
“是啊，誰都知道，那座山守不住。”
頓了頓，蘇言輕笑：“若是遼人知道朕帶著精銳被迫退往那座山佈防，你們猜他們會不會猛攻？朕的主力大軍，能不能在那座山給遼人騎兵一個慘痛的教訓？”
陶冬駭然：“陛下，今時不同往日...”
以前九州未定，陛下次次帶兵征戰是無可奈何，可如今大夏一統九州，以陛下的軍略，假以時日定然能鎮壓遼人...如何能冒險？
蘇言微微搖頭：“放心，朕也明白近視不容往日，朕不會親自去。”
陶冬心底一鬆，又茫然：“那？”
那是什麼意思？
蘇言冷聲：“則一驍勇猛將，攜朕龍旗出關，而後假意被迫退往東北那座山防守，而後，主力左右兩側前往包夾。”
陶冬兩人互相看一眼，雙眼微微發亮。
只要成功，至少能留下三四萬的遼人...三四人，對比二十萬遼人騎兵，看起來不算太多，但，那三四萬人是遼人青壯，代表三四萬個遼人家庭失去了頂樑柱。
看似不多的損傷，單單撫卹就夠兩人喝一壺的。
曹培毫不遲疑：“陛下，臣願往。”
他還想著提一提爵位呢。
“陛下，臣願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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