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王目光一凝,頗為驍勇的石抹伊死了?
不一會兒,大批大批退下來的遼人騎兵迴轉。
更有將領急聲:“那些夏人極其難纏,所有人都是大力士...我們人太少了,不能強攻..”
更有許多退下來的將領驚怒:“王爺,我們是馬背上的兒郎,你不能讓我們下地去作戰。”
略微荊楚,他們就發現,山上那一批人,比原先虞朝京營的步卒要精銳得多。
不但配合比虞朝京營好,力氣更不是京營所能比...這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。
就算好不容易能打中人,但那些精銳身上都有鎧甲,且藉助防線...除非正面打到腦袋,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殺死。
而他們擅長的馬戰...讓他們去和那些尾部焊絲的悍卒步戰,這是在讓他們送死。
瞧著退下來眾多兵卒的模樣,南王皺眉,轉而冷喝:“都安靜!告訴本王傷亡了多少!”
有人開始清點。
清點完,有大將心驚:“南王,死了快七百人。”
一萬人衝上去不多短短一會兒,竟然死了這麼多?
南王也變得驚疑:“夏朝皇帝那邊呢?”
這一次沒人吭聲。
南王無奈,只能仔細觀察...能瞧見,山上的人,趁著此時的空隙,正在將傷兵往山上搬,傷兵大概兩百人的樣子,而搬屍體的人...目測約莫七十具出頭。
南王面容微變:“這麼少..”
強攻的損失這麼大?
沉默一會兒,難忘強壓思緒:“所有人都是大力士?”
退回來的人下意識點頭...但凡有機會,他們也不至於選擇退回來。
東王握緊武器:“畢竟是和夏國皇帝同行的精銳,遊商說夏國皇帝驍勇,能征善戰,他身邊的兵,難打是正常的。”
既然難打,那就帶著更多的人強攻...要不是範圍有限,他甚至想讓主力直接撞過去。
南王急忙阻攔:“不行,不能就這麼直接上,繼續正面強攻,我們的死傷很大,就算我們能鑿破防線,夏國皇帝也會趁機逃走,而且我們也無法承擔那損失。”
他沒說的是,按照現在的戰損比,兒郎們的戰意不一定能堅持到成功鑿開防線的那一刻。
正面進攻,那戰損比著實太過可怕。
既然防線比預料中還要難纏,那就換個法子。
東王意外:“你不是說時間不多嗎?”
難忘隨口:“時間不多,但不多的時間還沒過去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做?”東王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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