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看向草原深處:“朕之所以放棄追殺,選擇讓逃走的遼兵離開,一是精銳疾馳而來頗為疲倦難以追殺,其二,也是為了老二考慮。”
陶冬雙眼頓時發亮:“那些逃兵數量極多,大規模逃跑,老二勢必能抓一些遼國潰兵,讓遼國潰兵帶路?”
蘇言微微點頭。
曹培忽然開進,遲疑:“陛下,此番出關太急,大軍...大軍恐怕難以在此地停留。”
陶冬下意識看過去,皺眉。
曹培無奈:“侯爺,此番出關,主力疾馳而來,為了確保速度,攜帶的糧秣不多...我們必須儘快回關城。”
不盡快回去,陸威耽擱,那些遼兵降卒被餓死無妨...麻煩的大軍也會餓死。
而且,明天就得回去...這裡距離關城足足一百三十里,步卒又多,不立刻回去,同樣會餓死人。
蘇言思考片刻,開口:“明日大軍回城,待到回去補充糧秣後,不管老二有沒有尋到方向,都遣騎兵深入草原。”
曹培心底一鬆,又行禮:“陛下,侯爺,益陽侯帶著一萬精銳在身邊,抓捕遼國潰兵易如反掌,尋到方向更是理所應當,還請陛下和侯爺不必太過擔心。”
......
兩日後。
不知何處
吳鐵牛看著月亮,又看著面前的遼兵俘虜,滿臉懷疑。
值得一提的是,兩天前吳鐵牛的斥候在轉悠的時候,發現了一支兩百人的遼兵,然後吳鐵牛立即就抓了,本來以為能很快就找到山隘去見陛下,結果這都兩天了,還沒回去。
而且吳鐵牛看月亮的方位,總感覺方向不對...但考慮到之前以月亮和太陽判斷方位也迷路了,吳鐵牛又不是很相信以月亮和太醫判斷方位。
而被吳鐵牛盯著的俘虜,滿臉討好:“侯爺您找我?”
如果蘇言在這裡,勢必會發現,這個看起來宛如遼兵嘍囉的俘虜,赫然就是臨陣脫逃的遼國南王。
吳鐵牛雙眼不善:“小寇啊,你是不是帶著本侯在繞路啊?”
吳鐵牛不認得這個俘虜,而這個俘虜的名字高達十幾個字,吳鐵牛記不住,所以就稱之為小寇。
南王滿臉委屈:“侯爺,小人沒騙您,不信你問其他人...”
吳鐵牛看一眼其他福利,忍不住又無聊,要不是其他俘虜的回答和“小寇”一樣,他肯定早就砍人了。
就這麼放過?沒有。
吳鐵牛冷聲:“那你告訴本侯,這都走兩天了,為什麼本侯還沒看到關牆?甚至沒看到那座無名的山?”
南王遲疑一會兒,縮了縮頭:“侯爺,我們此時在茫茫草原,除了日月,沒有任何東西能輔助確定方位,我們雖然一直往南,但...但...但我們不一定走的就是直線,就算我們方向偏了,因為沒有其他東西作為參照,我們也不一定能發現。”
吳鐵牛不語...他是真理解,因為他就是這麼迷路的。
最終吳鐵牛擺手:“算了,不管了,就這麼走吧,只要大概走的是南方,遲早能到關城...下去吧。”
“侯爺您早些休息。”南王點頭哈腰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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