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冢裡受的劍傷早就覆蓋了那傷,不用刻意去偽裝。
“肯定是她拿著我的衣料想要報復師姐。”這件事都不用想了。
除了季雅,還能有誰!
再見到她,非拿她當陀螺抽不可!
雲菱說到這裡,步霜染是認可的,季雅的嫌疑最大,她也隱隱有那個猜測,只是不確定就沒有說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霜染去了劍冢?”觀雲長老又問。
觀雲長老從月霽舟那兒得知,雲菱發現步霜染沒回去,還到這邊院落找過步霜染。
只是月霽舟不放心她夜晚出去尋人,便讓她回去等,自己去找了。
這個問題有點不太好回答。
雲菱要怎麼說當時是冥冥中有個念頭傳到了她的腦子裡,催促著她去劍冢救人的。
這說了,她們也不太信啊!
要不甩鍋給季雅?
反正一個是害,兩個也是害,這鍋背得絲毫不委屈,季雅本來就想害她們兩個。
雲菱無辜的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只記得有個聲音告訴我師姐在劍冢,說我再不去,師姐就會有危險。”
她這一說,步霜染和觀雲長老沒有絲毫的懷疑就信了。
並且在心裡肯定,又是季雅搗的鬼,報復一次兩次還不夠,最後把這師姐妹一起引去劍冢才罷休。
聽完,觀雲長老少見的發了火。
“我倒要去問問玉華宗是怎麼教導弟子的!”
說罷,觀雲長老就要去為弟子撐腰。
仙門大比雖然是各仙門弟子之間的比試,也有為宗門爭名次的意味,但一直以來都保持著面上的和氣,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!
私底下有什麼齟齬很正常,可不該下如此狠手!
萬劍山的劍冢是禁地,危險程度連掌門都不會隨意進去,這是想要雲菱和步霜染死在裡邊。
“天都黑了,師叔不等明日再去嗎?”
雲菱瞧著觀雲長老急匆匆的背影隨口說了句。
步霜染笑開:“你該說師叔不等天亮再去嗎。”
這一笑好似冰雪融化,梨花初綻。
雲菱還是第一次見步霜染的笑容,往日里相處,她都是淡淡的,待人不甚親近,也不疏遠。
“師姐,你笑起來真好看!”雲菱實打實的誇讚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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