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菱語氣冷漠,被打擾了賞花的好心情,真是叫人不爽。
剛轉身,身後那女子便站了起來趕忙道:“是溪竹冒犯了公主,還請公主降下處罰。”
這話成功的讓雲菱腳步頓住。
這人莫不是有毛病!
剛才來則不善的對她動手,現在還主動要求她降下處罰。
不過雲菱一點也沒有想跟溪竹說話的意思,她頭也沒回的走了。
溪竹見此也顧不上什麼處罰了,立馬追了上去,這會兒她的震驚變成了欽佩。
“公主不愧是公主,修為叫溪竹佩服。”
溪竹追上去,說的話那叫一個誠心,完全是心服口服了,還是被打服的。
魔族的魔果然腦子都不怎麼正常,剛才還不好相處,就因為武力,變臉變得這麼快。
雲菱懶得搭理她。
哪成想越是不想搭理溪竹,她便越是來勁兒,一直跟在雲菱的身後,看著不像是話多的一個人,直接變身成話癆。
溪竹的想法就是,公主沒讓她離開,那她就可以多待一會兒。
聽著溪竹那些關於求教的話語,雲菱感覺腦袋都嗡嗡作響。
“你把嘴巴閉上吧!”
這人看著像個利落幹練的性子,實則崇尚武力已經到了狂熱地步了。
早知道剛才就不教訓她了。
溪竹的聲音戛然而止,瞥見公主的臉色不大好,她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。
公主沒讓她走,那她還跟著。
拖著個尾巴,雲菱也沒心思繼續賞花了,她往宴席的方向去。
位置不同,溪竹便不能繼續跟著了,雲菱都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,她還自顧自的說著:“公主,溪竹先下去了。”
沒得到回應,溪竹半點都不失落,反而覺得這一趟走對了。
回到位置上,雲菱看了一眼澤黎,他似乎喝了很多酒,這會兒斜靠在椅背上,眼眸半合,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。
雲菱收回視線後靜靜欣賞著下邊的舞,直到這一場宴席結束。
宴席結束,繼任大典也就過了,雲菱便要立馬離開魔界返回,少耽擱些時間,便不需要解釋那麼多。
尤其月霽舟還沒醒來。
但偏偏有人不讓她那麼快離開。
“去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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