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站在身後的顧炎拖到身前，推了推他的胳膊：“楞著做什麼啊！還不趕緊快叫人。”
“這位是謝渺渺，謝氏千金，南區謝氏集團的掌權人。你這幾套衣服，都是渺渺姐給你買單的，好好感謝一下人家。”
顧炎被推了一步，有些拘謹地站定，彎下腰，聲音誠懇：“那個渺渺姐，你叫我小炎就好，今天謝謝你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……”
“小炎是吧，別那麼客氣，就幾件衣服也不值幾個錢，就當是姐姐我送你的見面禮，以後多來姐姐這裡玩哈。”
顧炎忙點頭：“啊，好啊……渺渺姐，我以後會經常來的。”
謝渺渺似乎是對顧炎來了點興趣，她湊到我耳邊說話，眼睛卻瞟向顧炎：“小逸啊，你老招爛桃花很影響財運啊，得找個能保護好你、聽你話、不忤逆你的。北區那個姓柳的風水大師還記得不，他就說我只能找比我小的，事業才能越做越好，老男人會吸我財運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睛看向顧炎繼續又說：“而且，選男人其實跟選狗沒區別，養不熟的狗都會特別挑食。”
我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，伸手摸了一下顧炎的頭髮，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，順著謝渺渺接話：“渺渺姐說的在理，畢竟男人都像狗，賤得很，吃點剩飯就能活的才是好狗。”
說話間，手慢慢地貼上顧炎肩膀，我能清晰摸到他緊繃的肌肉，溫度透過西裝布料，燙得指尖都發麻。
見身旁的顧炎耳根子都發紅，這點逗弄的樂趣也就變得更有意思了。
謝渺渺豎起大拇指：“你還得會訓狗，狠狠訓，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，對狗太好了，狗就容易忘記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眼底閃過一絲哀傷，很快又被掩蓋了過去：“想當年，姐姐我從那個破籠子裡將一條野狗帶了回家，像祖宗一樣供著他，給他吃喝，給他買狗屋，他要什麼，我都給他了，那條野狗還不是搖搖尾巴就跑了。”
“還不如去狗舍呢，隨便撒點吃點，小狗就圍著我轉，對狗太好，可真遭罪受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說完，謝渺渺捂著嘴在笑，看向顧炎的眼神有幾分輕浮，“姐姐的養狗心得，你可要真放心上啊。”
顧炎似乎不習慣被這個年長他許多，卻那麼直接的女老闆這樣打量。
他有些尷尬問了一句：“那個，渺渺姐，你們到底在討論小狗還是在討論人啊？”
謝渺渺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顧炎一眼，很認真地說：“你是不曉得，我們家李逸可勾人了，出門在外不帶條烈犬，姐姐我哪裡放心得過呢？”
顧炎臉色變了變：“李哥，你平時出門都那麼危險嗎？”
謝渺渺打趣顧炎：“是啊，他太招人了，你問他是不是？”
受不了謝渺渺這般打趣，懶得太較真便乾脆順著她回：“是啊，我經常一齣門就被人套麻包袋，如果不是有渺渺姐，早就不知道被賣到哪個旮旯裡去了。”
“李哥，你有養過狗嗎？”顧炎小心翼翼地問我。
小狗這個話題，勾起了紅灣的那點記憶，當年養的那一條小黑狗，它擋在了我前面，活生生被一群人打死。
他們把我按在冰冷的床板上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黑躺在血泊裡，沒了氣息。
小狗被煮成了狗肉煲，他們將剛剝下來的狗皮掛在了屋簷上，把令人作嘔的軟爛碎肉塞進我的嘴裡，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那一幕。
後來，再也沒有養過狗。
我冷冷掃過顧炎，皮笑肉不笑地回： “養過一隻，太蠢了，自己跑出去被車撞死了，我把它撿了回來，打狗肉煲吃進肚子了，那味道太香了。”
顧炎聽到這個訊息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，隨即轉為震驚和憤怒，他猛地攥緊拳頭，怒氣衝上眉梢：“是什麼人道德那麼敗壞？居然撞死你的狗就跑了！”
楞了一下，沒料到這傢伙會那麼較真，畢竟成年人的世界都這樣，真話都夾在玩笑裡，進可攻退可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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