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...這富二代裝逼被狠狠打臉了!”
“噗!笑死我了,以為自己多厲害,結果踢到鋼板了!”
“天寶拍賣行的總鑑!我的天,這小夥子也太牛了吧?怪不得這麼有底氣!”
看熱鬧的人群再也忍不住,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,怪笑聲此起彼伏,徹底將高小樓的臉面踩在腳下。
“不可能!你是不是弄錯了?”高小樓氣得肺都要炸了,滿臉憤怒與不敢置信,對著電話嘶吼,“他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怎麼可能有能力做總鑑?”
“世界上總有奇才,二十多歲做總鑑又算得了什麼?古代十幾歲做元帥的都有,少見多怪。”對方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如同重錘般砸在高小樓心上,他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。
他死死地盯著張元,恨得牙齒癢癢,卻又滿心忌憚——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,竟然是天寶拍賣行的總鑑,背後有林總撐腰。
天寶拍賣行在中海的勢力何等龐大,林總是出了名的護犢子,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辣,他高家雖然有錢,卻也不敢輕易招惹。
高小樓張了張嘴,想放句狠話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底氣。
最終,他只能狠狠瞪了張元一眼,帶著保鏢灰溜溜地逃離了金石閣。
“張元果然是能保護我的。”
柳青絲眼底滿是星光,心情無比愉悅。
擺脫了高小樓這個富二代人渣,往後再也不用被他糾纏,這種輕鬆自在的感覺,讓她覺得無比幸福。
張元笑了笑,當場便將那塊價值五百萬的糯種翡翠賣給了一位翡翠商人。
隨後,他牽起柳青絲的纖纖玉手,觸感細膩,如同羊脂白玉。
兩人並肩走出金石閣,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將身影拉得很長很長。
送到門口的常遇春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,越想越覺得張元今日的賭石壯舉堪稱傳奇,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,馬上掏出手機,撥通了胡慶東的電話。
“胡少,你好啊,我常遇春。”
“常老闆你好,是不是又有新原石來了?”胡慶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幾分期待——他對賭石向來熱衷,此前從常遇春這裡也淘過不少好貨。
“不是新原石的事。”常遇春連忙擺手,壓低聲音道:“胡少,上一次你那個朋友——張總監,他絕對是賭石的超級高手,一直在扮豬吃虎呢,你們之前肯定看走眼了!”
“哦?怎麼說?”胡慶東的語氣滿是驚訝,他對張元本就頗為好奇,此刻聽聞這話,更是來了興致。
“他先後來我這兒三次,每次都有驚人之舉!”常遇春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,“第一次你在場,他賭出了高冰種正陽綠和冰種雞油黃;
第二次更厲害,賭出了高冰種帝王綠,一千萬賣掉了,還順便坑了馬少一把,讓馬少虧了一千兩百萬——據說馬少搶了他的前女友龔雪,這也算是因果報應了;
第三次就是今天,他和高氏集團的二公子高小樓打賭......高小樓花三千萬買了塊原石,結果輸得一敗塗地,虧慘了!而張元花五百買的原石卻賭出了無色玻璃種,那翡翠美得讓人目眩神迷,有人出一千兩百萬他都沒賣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