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著兩塊原石走過來,眼神里滿是好勝與挑釁:“既然你不聽勸,非要亂買,那我們不如來賭一把!”
“賭一把?怎麼賭?”張元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就賭我們各自挑的兩塊石頭!”何香萱仰著下巴,“等下都切開,最後看誰挑的石頭總價值更高,誰就贏!輸掉的那一方,要喊贏的一方師父,今後必須對師父畢恭畢敬,鑑寶的時候也得恭敬地喊師父,聽師父的安排!”
“臥槽,這丫頭的頭這麼鐵?”張元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嬌豔如花,卻又傲嬌無比的女人,心中暗自咋舌。
剛才都社死了,還不吸取教訓。
還要往我的槍口上撞!
他遲疑道:“我怕你輸不起,到時候哭鼻子,還是算了吧?”
“你說誰輸不起?誰會哭鼻子!”這句話徹底戳中了何香萱的痛點,她瞬間炸毛了,像只被惹毛的小貓,眼睛瞪得圓圓的,胸口微微起伏,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怒,“今天我非跟你賭不可!你要是不敢,就是膽小鬼!”
她上前一步,幾乎要湊到張元面前,兇狠地說道:“今天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一下你,讓你知道賭石這方面,我才是高手!”
張元看著她炸毛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故意裝作無奈的樣子,攤了攤手:“好吧,既然你非要賭,那我就陪你賭一把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到時候輸了可別哭。”
“我才不會哭!”何香萱立刻說道,眼神里滿是自信,“你就等著喊師父吧!”
於是兩人買了單,張元花了8萬。
何香萱花了60萬。
表現好的原石當然就貴很多。
老闆笑得嘴巴都歪了,熱情地帶著兩人去到了切石區。
一張長木桌上,四塊原石整齊排列,何香萱的兩塊擺在左側,石皮上還貼著標註價格的便籤;張元的兩塊則在右側,模樣不起眼,與旁邊的原石相比,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先切我的!”何香萱往前一步,俏臉含著自信的笑意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兩名師傅手持細齒鋼鋸,緩緩貼住第一塊原石,鋸齒與石皮摩擦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,節奏緩慢而平穩;
何香萱屏住呼吸,雙手微微攥緊,眼神死死盯著兩塊同時開切的原石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周圍的人群也跟著安靜下來,有人踮起腳尖,有人伸長脖子,目光死死定格在原石上,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又期待的氣息。
隨著鋸片緩緩推進,一道鮮紅的紋路順著切口蔓延開來,如同初升的朝陽穿透雲層,鮮豔得晃人眼球。
兩名師傅立刻放慢速度,小心翼翼地繼續切割,沒過多久,原石的邊緣皮殼被切掉,斷面處的血色清晰可見,均勻地分佈在石身各處,約莫佔據了三成面積,血色鮮活,是上好的“鮮雞血”,地子則是細膩的軟地,溫潤有光澤。
“好料!真是好料啊!”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驚歎,那位唐裝的老者忍不住上前兩步,仔細打量著斷面,語氣帶著讚歎,“三成血量的鮮雞血,軟地細膩,這料子至少能值60萬!翻倍了!”
何香萱瞬間鬆了口氣,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胸膛微微起伏,眼底的自信更甚。
她偏頭看向張元,下巴微揚,帶著幾分炫耀,彷彿在說“看到了吧,這就是我的實力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