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目視前方,嘴角噙著笑意,轉頭看向何香萱,語氣爽朗:“我請你吃飯吧,感謝你帶我來這裡。說真的,我沒想到運氣能這麼好。”
“運氣好?”何香萱皺起眉頭,杏眼瞪得溜圓,氣鼓鼓地看向他,臉頰因些許羞惱泛起薄紅,“你分明就是賭雞血石的高手,故意裝成新手逗我玩!是不是不想把賭石的秘訣告訴我?不過我也能理解,這樣的秘技價值連城,你不說也正常。”
張元無奈地笑了笑,語氣坦誠:“我是真的沒什麼秘訣。就是看到那些石頭時,心裡有種直覺,感覺它能賭漲,所以就買了。
至於具體原因,我真的說不出來。
而且這是我第一次賭雞血石,之前連原石都沒仔細看過。
所以不是我不想傳你,是我真的沒辦法說清楚這種感覺。”
“你直接說自己鑑寶。賭石天賦舉世無雙不就行了?囉嗦這麼多!”何香萱撇了撇粉嫩的唇瓣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。
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妖孽?
鑑寶厲害已是難得,賭雞血石竟然也如此精通,這兩項技隨便擁有一項,都能稱得上年輕有為。一輩子衣食無憂,可他偏偏兩項都佔了,簡直讓人羨慕。
張元看著她傲嬌又憋屈的模樣,只覺得好笑,也不再辯解,輕踩油門,來到了一處格調雅緻的私房菜館。
青瓦白牆的院落,暖黃的光暈透過窗欞灑出來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,透著幾分靜謐與溫馨。
入座後,服務員遞上燙金選單,張元隨手推到何香萱面前:“你點吧,想吃什麼隨便點,今天我請客。”
何香萱接過選單,目光卻沒在菜品上停留太久,腦海裡全是剛才賭石時的憋屈。
她抬眼看向張元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——賭石贏不了你,那不如換個戰場。
她悄悄攥了攥拳,決定小小報復一下,讓這個“扮豬吃虎”的傢伙知道自己的厲害。
菜剛上桌,何香萱便主動拿起桌上的高度白酒,給自己和張元的白瓷酒杯都倒得滿滿當當。
透明的酒液在杯中晃盪,泛著細密的酒花,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,帶著幾分辛辣的醇厚。
“張總鑑,今天你大獲全勝,狂賺一筆,我敬你一杯!”她端起酒杯,眼神清亮,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,微微仰起的下巴透著骨子裡的傲嬌。
張元愣了愣,挑眉道:“你也能喝白酒?”
“怎麼,看不起人?”何香萱揚了揚眉,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幾滴酒液順著唇角滑落,滴在淺色的衣襟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,竟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嬌俏。
張元被她這股爽快勁兒感染,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,灼燒感瞬間蔓延開來,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可他沒料到,何香萱的敬酒就像連珠炮一樣,一杯接一杯,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“這杯敬你慧眼識珠,挑中極品原石!”
“這杯敬我們相識一場!”
“這杯......就敬你運氣‘好’!”
每一杯,何香萱都喝得乾脆利落,眼神始終清亮,臉頰的紅暈卻愈發濃郁,像熟透的蜜桃,嬌豔動人。
張元起初還能勉強跟上節奏,可幾杯高度白酒下肚,只覺得胃裡火燒火燎,腦袋也開始發沉,視線漸漸變得模糊,耳邊何香萱的聲音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嗡嗡作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