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人群邊緣,眼睛珠子都差點瞪出來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同樣的大學。同樣的專業。同樣的班級,甚至同一個寢室,為什麼自己還是個打雜的徒弟,張元卻一躍成了高高在上的總鑑?
蒼天啊,大地啊,這差距也太大了吧!
林若冰早已習慣這種反應,笑著擺手:“好了,去鑑定室。”
大鑒定室寬敞明亮,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梨花木桌,桌上堆滿了各種待鑑定的寶物——都是其他古玩店或客戶送來的,不少是萬寶軒的鑑定師們拿不準。難以定論的。
以前遇到這種情況,要麼開會集體商議,要麼就請黃老出山,今天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元身上。
不少鑑定師抱著看熱鬧的心態,暗自嘀咕:這麼年輕,我就不信他真有通天的本事,說不定待會兒就要出醜了。
姜遺眾也跟了進來,站在角落,悄悄為張元捏了把汗。
張元毫不怯場,走到桌前,拿起第一件待鑑定的物品——一隻清代青花釉裡紅瓷瓶。
“這隻瓷瓶我們爭論了半天,有的說官窯,有的說民窯仿官窯,始終沒個定論。”一位年長的鑑定師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考驗。
張元的手指拂過瓶身,拍照鑑定,然後緩緩開口:“這隻瓷瓶是清代雍正年間的民窯仿官窯製品。官窯青花釉裡紅髮色濃豔均勻,釉面瑩潤如鏡;
而這隻瓷瓶,青花髮色略淡,釉裡紅有輕微暈散,釉面雖光潔,但缺少官窯的細膩質感。
再看底足,官窯底足修胎規整,火石紅自然;
這隻底足修胎略顯粗糙,火石紅有人為做舊痕跡。
不過它的畫工精湛,也算民窯精品。”
他的分析條理清晰,句句切中要害,年長鑑定師愣了愣,連忙拿起放大鏡仔細檢視,果然如張元所說,不由得點了點頭,眼神里露出信服之色。
張元放下瓷瓶,拿起第二件物品——一枚漢代玉佩。
“這枚玉佩,我們懷疑是‘漢八刀’工藝,但不敢確定。”另一位鑑定師說道。
張元將玉佩湊到陽光下,光線透過玉佩,呈現出溫潤的乳白色。
他緩緩道:“這枚玉佩確實是‘漢八刀’工藝。‘漢八刀’的特點是刀法簡練。線條剛勁。稜角分明,多用於葬玉。
你們看這玉佩的輪廓,線條流暢利落,沒有多餘的修飾;
再看紋飾,寥寥數刀就勾勒出龍紋的形態,剛勁有力。
而且玉質是和田白玉,質地細膩,溫潤通透,是漢代‘漢八刀’工藝的典型精品,價值不菲。”
說著,他將玉佩遞給眾人傳閱。
鑑定師們輪流檢視,再對比張元的分析,一個個都心服口服,看向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輕視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佩。
姜遺眾站在角落,看得目瞪口呆,心中滿是疑惑與羨慕:同樣是學文物鑑定的,為什麼張元懂的這麼多?
接下來,張元又接連鑑定了幾十個寶物,每一件都分析得頭頭是道,有理有據,沒有絲毫錯誤。
眾人徹底被他的實力折服,再也沒人敢質疑他這個總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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