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真的被“征服”了?
被昨夜和剛才那種極致的。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所“馴服”?
還是說,她在隱忍,在等待一個更好的。更萬無一失的機會?
張元不會天真地相信前者。
一個能被稱為“素衣魔女”。掌控家族部分勢力。心狠手辣到想挖人眼珠研究的女人,其心志之堅韌。隱忍,絕非尋常。
更大的可能,是她徹底認清了現狀,明白在這個詭異堅固。無法逃脫的囚籠裡,任何反抗都是徒勞,甚至可能招致立刻的死亡。
所以,她選擇了最有利於生存的方式——順從,討好,展現價值,麻痺他,以期在漫長的囚禁生涯中,找到那萬分之一的機會,或者......在日復一日的“馴化”中,真的發生某些改變?
“不管怎樣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張元心中暗道,“監獄雖固若金湯,但和她日常接觸仍需警惕。
她有暗勁,我有國術宗師的技巧和反應,只要時刻提防,她翻不起大浪。
眼下,先處理好外面的事情。”
他收斂心神,不再糾結。
至少目前看來,收下奈溫。素這個“囚徒”是利大於弊的。
一個擁有探知翡翠異能的免費。高效的勞工,還能提供某些“額外服務”,這筆“買賣”怎麼看都不虧。
手機輕盈地飛抵“內比都賓館”上空,略一盤旋,便從五樓那扇未完全關閉的通風窗縫隙鑽了進去,悄無聲息地落在走廊的陰影裡。
張元從手機中出來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閒服。
便來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前。
門沒關!
氣氛凝重。
胡少像只熱鍋上的螞蟻,在寬敞的客廳裡來回踱步,手裡緊攥著衛星電話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。
他對著話筒,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變調:“......吳老,這個,張元他真的被人綁架了!就在回酒店的路上,七八輛車,幾十號人,全是衝鋒槍!
我們被按住,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!
內比都的警察來了,查了半天屁都沒查出來,說可能是專業團隊,一點線索沒有!
您看......您能不能請清瀾過來一趟?
現在這情況,只有她才有可能找到張元,救他出來啊!”
電話那頭,傳來吳老爺子中氣十足。卻帶著明顯不滿和擔憂的聲音:“張小子太愛出風頭了!賭石大賽拿個第一,綁匪不綁他綁誰?
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這道理都不懂?
不過你也別太急,這種有特殊眼力的賭石師,綁匪一般不會撕票,多半是囚禁起來當相玉師,榨乾價值。
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......唉,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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