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保時捷。法拉利與勞斯萊斯幻影先後駛入綠蔭掩映的別墅小區,車輪碾過平整的水泥路,驚起幾聲清脆的鳥鳴。
最後在一棟氣派的獨棟別墅前停下,張元。胡少與何香萱相繼下車。
秋日的陽光透過香樟樹葉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胡少抻了抻休閒西裝的衣角,臉上滿是興奮,壓低聲音道:“這別墅的主人名叫徐愛民,是個實打實的富豪!年輕時在雲南。緬甸倒騰原石發家,這輩子就好收藏這玩意兒。
他手裡的原石,有的藏了二十年,有的甚至三十年!就靠著這些寶貝,身價翻了百倍都不止!”
他頓了頓,湊近張元,聲音又壓低了幾分,眼神里閃著精明的光:“現在徐老爺子七十歲了,精力跟不上,之前已經賣掉不少原石。這別墅的庫房裡,還剩整整一百塊原石,他想打包出手。今天帶你來,就是想讓你掌掌眼,要是能賺,我們兩個聯手吃下!”
“我也要參與,不能撇開我。”
何香萱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。
兩人無奈地看了一眼,走到一邊嘀咕了一會。
走回來胡少就宣佈道:“若能賺錢,我們三人合夥吃下,”我和張元各佔45%的股份,至於香萱你嘛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瞬間氣鼓鼓的何香萱,嘿嘿一笑,“當然就是10%了,帶你玩玩,終究是跟來了,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!”何香萱瞬間炸毛,柳眉倒豎,雙手叉腰,俏臉漲得通紅,跺了跺腳。
陽光落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,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,竟透著幾分可愛。
“別鬧,這是正經做生意,可不是過家家。”張元輕輕摟了一下她的香肩。
觸感細膩溫潤,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,讓他心頭微微一蕩。
何香萱的臉頰更紅了,耳根都染上一抹薄紅,卻還是梗著脖子嬌嗔:“就算是做生意,給我的股份也太少了吧?我好歹也是懂賭石的!”
“給你10%已經很不錯了,你就偷著樂吧!”胡少沒好氣道,“這一百塊原石,少說也要幾千萬的本錢,你那點零花錢,夠塞牙縫的?”
何香萱咬了咬嘴唇,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,心裡縱有萬般不服,卻也知道自己確實沒多少本錢,零花錢剛剛三百萬,只能無奈地撇撇嘴,算是妥協了。
商議妥當,胡少摁響了門鈴。
別墅的鐵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拉開,一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,正是徐愛民。
他穿著一身絲綢唐裝,戴著一個玻璃種帝王綠戒指,聲音洪亮如鍾:“胡小子,可算把你等來了!”
他把三人請進去,直接去了地下的庫房。
掏出鑰匙開啟門,一股混雜著泥土與草木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喏,原石全在裡面。你們好好看看。”徐愛民推開門。
庫房至少有兩百平方米的面積,地面鋪著防滑地磚,四周的貨架上。地面上,整整齊齊擺放著一百塊原石。
這些原石個頭都不小,最小的也有半個西瓜那麼大,大的足足有幾百斤重,穩穩地躺在木架上,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感。
“這些可都是老原石!”
徐愛民眼神里滿是懷念,語氣也變得悠遠起來,“幾十年前,我還是個毛頭小子,跟著老鄉闖雲南,跑緬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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