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猛地回過神來,被她直白的話語問得愕然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脫口否認:“沒有啊。”
“剛才你在心裡說了什麼,你自己清楚。”吳清瀾的語氣依舊冰冷,目光銳利如刀,彷彿能看穿人心。
“你——你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張元毛骨悚然,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他剛才只是在心中驚豔,並未說出口,吳清瀾怎會知道?
“至誠之道,可以前知。懂嗎?”吳清瀾冷冷地看著他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壓,周身的氣場愈發凌厲。
“看小說裡寫過,難道......這是真的?”張元倒抽一口涼氣,心中震撼至極,看向吳清瀾的目光中,多了幾分敬畏與好奇。
這個女人,遠比他想象中還要神秘強大。
吳清瀾沒有再多解釋,語氣依舊清冷:“你找我什麼事兒?”
張元定了定神,壓下心中的震撼,眼底閃過一絲戲謔,“你既然掌握了至誠之道,能預知人心,還能不知道我的來意?”
“我並非神仙,不能預知一切。”吳清瀾淡淡開口,語氣沒有絲毫波瀾,“我所能感受到的,不過是冥冥中的惡意與潛在的危機。
剛才你看著我胡思亂想,眼底的惡意太過直白,於我而言,便是一種無禮的冒犯,我當然能感應到。
多少年了,沒人敢對我這麼無禮。”
張元心中一凜,連忙收起眼中的戲謔,真誠道:“清瀾姐,我並非對你無禮。實在是你太過強大,又無比美麗和性感,極有魅力,我本能地心動,其實就是一見鍾情般的欣賞和喜歡,沒有半分惡意。”
他可不想她誤會他。
她是丹勁大圓滿的高手,實力深不可測,隨便給她一巴掌,他恐怕就要去見閻王了。
“你對我一見鍾情?想要追求我,得到我對嗎?”吳清瀾眼眸驟瞪,眼裡滿是難以掩飾的怪異。
“不是不是,不是你想的這樣。這只是男人遇到風情萬種的美女時,一種本能的心緒流露,算不上一見鍾情,頂多是一見心動。你去外面走一圈,一定可以感應得到。”
張元滿臉尷尬,也有點緊張,趕緊連比帶劃地解釋,“你應該去過酒吧吧?就像酒吧裡,男人看到漂亮女人,會下意識想去撩一下,就是這種本能的欣賞與喜歡,並不等於我就要追求你。得到你。”
“你對我心動了?”吳清瀾又斷章取義了,直直地盯著張元,彷彿在看一個傻子,沒有憤怒,沒有歡喜,只有濃濃的詫異。
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張元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心中忽然泛起一絲異樣——她的反應,太過反常了,難不成自己說錯了什麼?
“沒什麼。”吳清瀾並未解釋。
從小到大,那些喜歡她,想要追求她的男人,都被她揍得哭爹喊娘,對她畏之如虎。
在武林人士眼中,她是不可褻瀆的國術宗師,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,誰敢對她心生覬覦。一見心動?
唯有那些不知她真正實力的陌生人,見了她的高顏值與好身材,或許會心動神搖,可一旦得知她能隨手打穿鋼板,定會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靠近半步。
可眼前的小帥哥,理應知道她的底細——爺爺既然讓她罩著他,定會說出一些她的底細,他竟還敢對她一見心動?
在心中想想也就罷了。
但竟然敢說出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