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只有美貌與才華。
可才華,在張元恐怖的賭石能力面前,不值一提;而美貌,她不確定,是否真的能抵得上張元許諾的一切。
更何況,她心裡深處,還有著那份難以言說的執念,那份對男人深入骨髓的排斥,讓她連與男人親密接觸都覺得煎熬,更別說付出更多。
她默默盤點著自己能付出的一切,越盤點,心裡的忐忑就越強烈,最終,只剩下滿心的無措——她沒有能付出的東西,沒有能與張元許諾的一切相匹配的代價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結婚,不想嫁人?只想獨自一人生活,過自己想過的日子,不受任何人的束縛?”
張元刻意引導著說。
他是絕對不會點破她是百合的。
否則,她必定會破罐子破摔,甚至不再掩飾,直接和他翻臉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
“是的!我是獨身主義者!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結婚,也不想嫁人,我只想一個人,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,不受任何人的打擾,也不受任何人的束縛。”
譚雨雪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飛快地點頭。
還好,他沒有看出她的異常。
那份因無措而產生的忐忑,瞬間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輕鬆與暗喜。
“我的計劃是這樣,今後每年我都會來雲南這邊賭石兩個月,順便去參加緬甸公盤。這兩個月裡,晚上你必須親密地陪伴我,你懂的。”
張元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淡淡的曖昧與誘惑,溫熱的唇瓣,輕輕擦過她的耳垂,讓譚雨雪渾身微微一顫,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,連耳根都泛著灼熱的溫度。
他頓了頓,續道:“其餘的時間,你是完全自由的,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,做你想做的事情,我不會干涉你,也不會打擾你。
而我和你合夥的翡翠生意,是獨門生意,沒有競爭對手,能一直大賺特賺,能讓你源源不斷地賺錢,能讓你早日過上你夢寐以求的精緻生活。
具體的內容,現在我還不能透露,必須等你答應之後,才能告訴你。”
“......”
譚雨雪徹底沉默了,臉上的血色,瞬間褪去了幾分,只剩下淡淡的蒼白。
房間裡的空氣,彷彿在這一刻,再次凝固,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,交織在一起,顯得格外壓抑。
壞訊息——張元的要求,果然和她想的一樣,是要得到她。
這個要求,雖然在她的預期,卻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。
一想到要和他發生那樣的親密接觸,那種深入骨髓的噁心感與不適感,瞬間再次席捲全身,讓她渾身發冷,甚至連呼吸,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好訊息——這樣的陪伴,每年只有兩個月。
一邊是自己難以承受的親密接觸,是深入骨髓的噁心與排斥;
一邊是夢寐以求的精緻生活,是每年只有兩個月的妥協,是自己無法拒絕的誘惑。
兩種情緒,再次在她的心裡激烈交鋒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。
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,腦海裡一片混亂,不知道該如何選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