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舞臺中央的花清香身上。
他見過很多絕色,鄭芷蘭的清雅,顏若雪的明豔,蘇清瑤的端莊,柳青絲的嬌俏,沈清秋的嫵媚......但臺上的花清香,卻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妖嬈與空靈仙氣的。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的舞蹈,像是在演繹某種古老的祭祀,又像是在訴說一段纏綿入骨的情事。
每一個眼神,每一個指尖的顫動,都充滿了語言。
音樂轉入一段婉轉的吟唱段落,沒有歌詞,只有女子空靈婉轉的哼鳴,如泣如訴,直透心扉。
花清香的舞姿也隨之變化。
她開始旋轉,緋色的身影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,又像一朵在夜色中怒放的曼陀羅。
旋轉中,她偶爾會面向觀眾席,那雙被勾勒得無比嫵媚的眸子,眼波流轉,精準地捕捉到了張元的位置。
那一刻,她的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舞蹈者沉浸於藝術的眼神,而是一個女人,看向一個讓她感興趣的男人時,那種帶著鉤子的。欲說還休的眼神。
眼中有水光瀲灩,有若有若無的邀請,有淡淡的迷離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。彷彿能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深邃。
她甚至極快地。幾乎無法被捕捉地,用舌尖輕輕潤了一下那飽滿的絳唇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,配合她旋轉時飛揚的髮絲。起伏的胸口。在緋色紗褲中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,形成了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性感風暴,席捲了整個大廳。
張元能清晰地聽到,自己周圍傳來粗重的呼吸聲。
那些平日衣冠楚楚。道貌岸然的商界巨賈們,此刻一個個眼神發直,喉結滾動,有的甚至不自覺地鬆了鬆領帶,彷彿感到燥熱。
楊奇就坐在張元身邊,他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,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,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元的反應。
張元臉上保持著適度的欣賞和驚豔,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清明。
他能欣賞這極致的美麗與誘惑,但心防卻固若金湯。
他甚至有閒暇去思考,要將身體操控到如此柔韌而富有表現力的程度,需要經過多麼嚴苛乃至殘酷的訓練。
吟唱漸歇,音樂變得激昂澎湃,如金戈鐵馬。
花清香的舞姿也陡然一變,從極致的柔媚化為鏗鏘的力量。
她足尖點地,連續幾個高難度的跳躍和旋轉,動作乾淨利落,充滿了爆發力。
緋色的身影如同燃燒的流星,在舞臺上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軌跡。
汗水浸溼了她額前的髮絲,貼在光潔的皮膚上,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,在緊身舞衣的包裹下,那傲人的曲線更加驚心動魄。
最終,在一個令人屏息的高難度後仰下腰動作中,音樂戛然而止。
花清香的身體彎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,頭向後仰,幾乎觸及地面,目光卻透過散亂的長髮,再次投向張元的方向。
那眼神,帶著劇烈運動後的迷濛水汽,帶著挑戰,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與脆弱,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加直擊人心。
時間彷彿靜止了數秒。
——後然
”!!!——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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