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們點菜時那嫻熟無比。對各種奢侈菜品如數家珍的模樣，顯然平日裡過的就是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。
席間，木清歌眨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，好奇地問：“張元，你有女朋友了嗎？”
“當然有了。” 張元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“那你......介意再多一個女朋友嗎？” 木清歌歪著頭，表情天真又帶著一絲狡黠，“你這麼優秀，這麼厲害，一個女朋友怎麼夠呀？對不對？”
木挽月也放下了手中的銀質刀叉，清冷的目光落在張元臉上，雖然沒有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女朋友，沒想過再增加。” 張元拿起酒杯，輕輕抿了一口紅酒。
“這麼純情？” 兩位大小姐同時愣住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，隨即，這種驚訝迅速轉化為一種更加強烈的。彷彿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奮。
木清歌身體微微前傾，挺了挺傲人的胸脯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誘惑和頑皮的笑容：“要不......你和你現在的女朋友分手？
然後換一個？
你看，我們可是雙胞胎哦，當你分不清誰是誰的時候，不就等同於擁有了兩個風格迥異的女朋友嗎？
當你以為抱著的是熱情似火的妹妹時，也許其實是清冷如月的姐姐在假扮呢？”
木挽月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，但清冷的眼神中卻跳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。大膽的期待光芒，她接話道：“我也可以學著熱情一點，偶爾假扮一下聒噪的妹妹。
你就說吧，你更喜歡姐姐這種型別，還是妹妹這種？只要你選，我們馬上就可以答應的。”
這直白到近乎荒唐的“推銷”方式，讓張元差點被酒嗆到。
他放下酒杯，有些懵逼地問：“你們......喜歡我什麼？”
如此大膽主動。甚至有些不顧矜持的富家女，他並非第一次見。
何香萱和她的那兩個閨蜜，不也是這樣？
熱情洋溢，主動直接，在舞池中肆意釋放魅力，那種身體上的吸引力和感官刺激的確強烈。
但那更多的是荷爾蒙的作用，是短暫的歡愉。
在靈魂層面，他清楚自己並不欣賞，甚至有些排斥這種缺乏深度。過於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。
“喜歡你帥呀！還這麼有本事！” 木清歌扳著手指頭數，“單槍匹馬在緬甸賭石賺幾十億，眼力通神，今天又隨手撿漏蘇東坡真跡！你還這麼年輕！簡直就是最頂級的鑽石王老五，一點不比那個楊奇差！我們當然喜歡！”
“你們認識楊奇？” 張元心中一動，捕捉到了關鍵詞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他正在追求我們呀，” 木挽月淡淡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和不屑，“不過我們嫌棄他那個歌舞團裡鶯鶯燕燕太多，烏煙瘴氣的，所以還沒答應他。”
“他同時追求你們兩個？” 張元這次是真的有些驚訝了，瞪大眼睛看著這對容貌一模一樣的姐妹花。
“對呀，” 木清歌理所當然地點頭，“他說看我們哪個先答應嘛。不過，得到我們其中一個，不就等於得到兩個了嗎？畢竟，我們可是喜歡互換身份，連爸媽都經常分不清呢。”
“所以，追求你們的人很多，連楊奇都心動了？” 張元摸著額頭，有點哭笑不得。
這楊奇，胃口還真是不小，家裡養著歌舞團，外面還惦記著這麼一對極品雙胞胎？
“是呀，追求我們的人能從酒店門口排到黃浦江邊呢，” 木清歌得意地揚起下巴，“不過，大部分都是庸才，也就楊奇勉強還能入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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