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飛,誰啊?”苗衡有些不耐煩地問。
“張元!”丁飛喉嚨滾動了一下,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,才顫抖著手,拉開了房門。
門外,走廊明亮的光線傾瀉進來。
一個穿著休閒服,身材挺拔,臉上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年輕男人,正悠閒地站在那裡。
不是張元,又是誰?
“李總,苗總,上午好啊。”
張元笑吟吟地,邁步走了進來。
目光掃過房間裡如同被雷劈中。徹底石化的兩人,笑容愈發燦爛。
“閒著沒事,過來串個門。看二位氣色紅潤,心情不錯,是在慶祝什麼喜事嗎?”
“......”
李馨和苗衡如同兩尊瞬間風化的雕塑,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。
震驚。駭然。難以置信。荒謬絕倫。彷彿大白天活見鬼一般的極致驚恐,如同爆發的火山,瞬間淹沒了他們所有的思維和表情!
張元?!
他怎麼會在這裡?!
他不是應該被奈溫家族綁架,然後奈溫家族被滅門,他又被更恐怖的勢力擄走了嗎?!
他不是應該永世不見天日了嗎?!
他怎麼會......怎麼會活生生地。毫髮無傷地。甚至一臉輕鬆地站在這裡?!
還他媽的來“串門”?!
這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套房裡,死一般的寂靜彷彿凝固了數秒。
李馨畢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,雖然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,無數個疑問和難以置信的念頭瘋狂衝撞,但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強行壓制下去,轉而化作一種慣常的。帶著幾分疏離和審視的矜持。
她緩緩放下紅酒杯,杯底與水晶茶几接觸,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,在這落針可聞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張總說笑了。”李馨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靜,甚至帶上了一絲公式化的客套,只是仔細聽,能察覺到一絲慌亂和驚詫,“我們只是......閒聊幾句。倒是張總,看來是有驚無險,安然歸來了?真是......令人意外。”
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張元全身上下,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一點受過折磨或倉皇逃命的痕跡,但一無所獲。
休閒服乾淨整潔,頭髮清爽,面色紅潤,眼神明亮,甚至......比昨天比賽時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從容和......一種讓她隱隱感到不安的深邃。
這太不正常了!
奈溫家族被滅門的訊息絕不會有假,而張元本該是這場風暴的中心,此刻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,甚至還主動來“串門”?
“是啊,運氣好,遇到‘貴人’搭救,僥倖逃出來了。”張元彷彿沒聽出她話裡的試探,笑眯眯地應道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李馨臉上身上掃過,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......一種讓李馨很不舒服的探究。
。過扮打意刻然顯,馨李的天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