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精壯漢子,穿著迷彩褲和黑色背心,露出虯結的肌肉和猙獰的紋身。
他剃著光頭,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眉骨斜拉到嘴角,讓他本就兇惡的面相更添幾分戾氣。
他手中端著一把改裝過的AK,槍口有意無意地指向胡少和張元。
“都不許動!誰動打死誰!”刀疤光頭獰笑著,聲音沙啞如同破鑼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!
胡少的電話僵在半空,臉色驟變。
藍猛和肖龍幾乎在門被踹開的瞬間就挪動了腳步,一左一右隱隱將張元護在身後。胡少的四個保鏢也同樣將胡少護住了。
吳登溫也嚇了一跳,但似乎認得來人,臉上驚疑不定,強笑道:“坤......坤沙老大?您這是......這是什麼意思?這幾位是我的客人,胡少,中國來的大老闆,咱們正在談生意......”
“談生意?哼!”被稱為坤沙的光頭漢子冷哼一聲,目光如同毒蛇般在胡少和張元臉上掃過,特別是在戴著口罩的張元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殘忍。
“吳登溫,你這生意談得不錯啊,三億的大單子。”坤沙皮笑肉不笑,上前兩步,槍口幾乎要戳到胡少的胸口,獰笑道:“聽說,你們在賭石大賽上贏了不少?嗯?胡大少爺,身家百億的富豪?還有你——”
他猛地轉向張元,槍口移了過去,眼神銳利如刀: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位戴著口罩不敢見人的......就是那位新晉的賭石大師,張元,張大師吧?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焦黃的牙齒,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貪婪:
“把你們倆抓住,這一票......撈個百八十億,應該不難吧?那我們一輩子都可以吃香喝辣了。”
話音落下,客廳裡殺機瀰漫!所有武裝分子的手指,都扣在了扳機上!
坤沙那充滿貪婪和殘忍的話語,如同冰冷的毒蛇,鑽進每個人的耳朵,讓客廳裡的溫度驟降至冰點。
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,空氣凝固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緊張的心跳聲。
胡少臉色鐵青,額角青筋跳動。
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怒,目光直視著坤沙那雙兇戾的眼睛,聲音因憤怒而顯得有些低沉,但依舊保持著鎮定和一絲來自上位者的威壓:
“坤沙?我記住你了。不過,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什麼人?在中國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今天做的決定。
你真以為綁架了我,拿到錢,你就能有命花?我父親,還有我背後的家族,有的是辦法懸賞你的人頭,讓你在緬甸,不,在整個東南亞都永無寧日!
到時候,別說花錢,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呵呵呵......”坤沙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發出一陣沙啞刺耳的笑聲,臉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,更顯猙獰。“嚇唬我?我好怕啊!”
他猛地收起笑容,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,惡狠狠地盯著胡少:“你以為你是誰?李嘉誠嗎?就算是李嘉誠的兒子,當年不也被人綁了,最後還不是乖乖交了十個億的贖金?
我們幹這一行的,過的就是刀頭舔血的日子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!要的就是刺激,要的就是暴富!怕死?怕死還混什麼黑道!”
他上前一步,幾乎與胡少臉貼臉,口中噴出的腥臭熱氣幾乎噴到胡少臉上:“我告訴你,老子坤沙,在緬甸這塊地方,還沒怕過誰!你老子有錢有勢?
有本事讓他派軍隊來剿我啊!看看是你們中國的特警厲害,還是老子手裡的槍和兄弟們的命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