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了攤手,表情無辜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荒謬感:“看他們的樣子,大概也判斷不是我們乾的。
所以就是簡單問了問,沒多糾纏,更沒提追查的事兒。估計他們自己也想不通,當成懸案了。”
話雖如此,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,都有意無意地飄向張元,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探究。
藍猛和肖龍更是眼神灼灼,彷彿在看一個會行走的奇蹟。
他們親身經歷了那場一邊倒的屠殺,親眼見證了張元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。
若說這世上真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搬空兩處寶庫,除了張元,他們實在想不出第二人。
張元彷彿沒看到那些目光,語氣平淡無波:“那兩個地方,賬上的贓款估計就有幾十億吧?翡翠原石丟了,對他們破案追贓影響也不大。警方該樂的是追回了大筆現金,而不是糾結幾塊石頭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胡少點點頭,順著話頭說,“據說光是初步查封的賬戶,涉案資金就是天文數字。
不過嘛,錢這東西,誰嫌多?警方當然是希望贓款越多越好。”
“希望這些追回的贓款,最終能真正賠償給那些受害者的家屬。否則......”
張元的聲音變冷。
胡少暗暗打了個寒顫,“我們國家相關部門的人已經介入,協同處理了。應該......出不了大岔子。”
又笑著岔開話題:“不說這個了。兄弟你肯定餓了,咱們先去午飯?我叫了餐,馬上送到。下午就在酒店休息,哪兒也別去了,養精蓄銳,明天公盤正式開始,那才是重頭戲。”
午餐很豐盛。
張元吃得不多,慢條斯理,彷彿在品味,又彷彿心不在焉。
飯後,他覺得睏意又有些上湧,昨日的消耗畢竟巨大,便回了主臥,繼續睡覺。
“嘿嘿,你們知道你們老闆以前的‘光輝事蹟’嗎?”胡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點燃一支菸,吐著菸圈,臉上帶著一種分享秘聞的促狹笑意。
他現在無事一身輕,賭石大賽賺得盆滿缽滿,又剛剛死裡逃生還順手鏟除了毒瘤,心情正是最放鬆愉悅的時候。
“老闆的過往?胡少你知道?快說說!”藍猛的眼睛瞬間亮了,身體都坐直了幾分。
張元可是他實打實的“妹夫”,他對他的過去充滿了好奇。
肖龍也豎起了耳朵。
“我也是道聽途說,你們就當故事聽,別太當真啊。”胡少彈了彈菸灰,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也就幾個月前吧,張元他還不是什麼賭石大師,就是個給古玩店送工藝品的小職員。那時候他有個女朋友,叫龔雪。”
他頓了頓,見兩人都眼巴巴等著,才繼續道:“結果呢,這女人不地道,被一個家裡有點錢的富二代,叫馬立新的,給勾搭上了。兩人偷偷摸摸,給張元戴了頂結實的綠帽子。”
“靠!還有這種事兒?”藍猛一聽就怒了,拳頭下意識握緊,“那老闆肯定氣炸了吧?是不是把那對狗男女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?”
“揍一頓?那也太便宜了。”肖龍也憤憤道,“要我說,怎麼也得找機會狠狠收拾那個馬立新幾次,讓他長點記性!”
“哈哈,揍一頓?收拾幾次?”胡少聞言樂了,搖頭笑道,“你們啊,還是太低估你們老闆睚眥必報......哦不,是有仇必報的性格了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,彷彿在講述什麼傳奇:“張元知道這事兒後,你們猜他怎麼著?他根本沒直接去找那對男女撕扯。
他幹得更絕——他直接去找了那個馬立新當時正在談的。一個條件非常不錯的模特女朋友,叫蘇清瑤的,帶著她去捉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