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開門聲，他立刻抬頭，目光如電般射來。
當看到李馨和張不負親密地手牽手走進來，尤其李馨髮絲微亂。眼眶泛紅。衣裙也有些褶皺時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，手中的圖鑑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毯上。
“老闆，你......”
江如海猛地站起身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，鏡片後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。痛苦，以及幾乎要溢位來的嫉妒。
他死死盯著張元，彷彿要用目光將這個“入侵者”凌遲。
他痴戀李馨多年，甘願為她鞍前馬後，賭石甚至打理生意，出謀劃策，甚至明知她把他當成舔狗吊著他，也依然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，認為只要自己持之以恆地守護在她身邊，總有一天能打動女神芳心。
此刻，看到自己心目中高貴不可褻瀆的女神，竟帶著這麼一個穿著普通。流裡流氣的男人回來，江如海只覺得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，痛得幾乎窒息。
“如海？”李馨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惱火，但很快被她壓下。
她迅速調整表情，掙開了張元的手，挺直脊背，重新端起了那副慣常的。帶著疏離感的高傲姿態，只是微紅的眼角和略顯凌亂的髮絲，讓這份高傲打了折扣。
“這位是張不負先生。”李馨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，“吳清瀾大師的弟子，未來前途不可限量。張不負，這是江如海，我......我們李家重金聘請的賭石大師，很受倚重。”
她刻意強調了“吳清瀾的弟子”和“前途無量”，試圖為張元的“普通”身份增添一些分量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，更是說給江如海聽。
“竟然是吳清瀾大師的弟子？”江如海一愣，看向張元的眼神少了幾分輕蔑，多了幾分審視和驚疑。
吳清瀾的名頭他也聽說過，當然是從丁飛的嘴裡，若此人真是她的弟子，那倒不能單純以衣著論英雄。
但......這就能成為他染指李馨的理由嗎？
自己可是堂堂賭石大師，身家。學識。地位，哪一點不如這個混混似的傢伙？
“你好。”張元彷彿沒看到江如海眼中的敵意，很隨意地伸出手，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。再次摟住了李馨那盈盈一握。柔弱無骨的纖細腰肢，甚至還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李馨身體微微一僵，卻沒躲開，只是偏過頭，避開了江如海幾乎要噴火的目光。
“你......你好。”江如海看著那隻搭在李馨腰間的。屬於別的男人的手，只覺得刺眼無比，心臟抽搐著疼。
他強忍著暴怒和憋屈，極其勉強地和張元握手。
只覺得對方手掌寬厚有力，帶著練武之人特有的粗糙繭子。
而自己的手，卻在微微發抖。
“他竟然還沒發作？也沒打算離去？”
張元心中略感詫異，這舔狗的功力，倒是深厚得令人“敬佩”。
世界上難道只有李馨這麼一個美女嗎？
不過，他轉念一想，腦海中浮現李馨那妖嬈入骨的風情。勾魂攝魄的眼眸。以及床笫間蝕骨銷魂的媚態......
好吧，不得不承認，像她這樣將高貴與風騷。冷豔與嫵媚完美融合到極致的“人間尤物”，恐怕還真找不出第二個。
江如海捨不得，似乎也......情有可原？
雖然依舊可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