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咔！”
第一刀切下，一片厚重的石片滑落。
潑水洗淨切面。
一片灰白！
“垮了？”
“見鬼！第一刀就垮？”
“我就說嘛，這麼大的石頭，風險太高了！”
“一億啊......這下懸了。”
嘆息聲。幸災樂禍的低語聲瞬間響起。
公盤官方几位負責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胡少和任茂森的心也提了起來。
王盼微微蹙眉。
張元卻神色不變，彷彿早有預料。
他走上前，仔細看了看切面，再次拿起粉筆，在距離第一個切面約三十公分的側面，畫下了第二道線。
“從這裡，再切。”
第二刀落下。
切面洗淨，依舊是大片灰白，只有靠近邊緣處，隱隱透出一點極其黯淡的。泛黃的光。
“有點意思了......”有經驗豐富的老行家眯起了眼睛。
張元不再說話，拿起角磨機，親自上手，開始沿著那一點點泛黃的邊緣，小心翼翼地擦石。
“嗞嗞嗞......”
刺耳的聲音響起，石粉飛揚。
張元的手極穩，動作精準。
隨著石皮一點點被磨開，那抹黃色，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明豔。
起初只是淡淡的黃霧，接著，黃色變得濃郁。純正。鮮亮，如同凝固的。最上等的雞油！
“出霧了！黃霧！好正的黃霧！”有人驚呼。
“看這霧的成色......下面很可能有好東西！”
張元不理會周圍的喧譁，換上了更精細的磨頭，繼續耐心地擦拭。
磨頭所過之處，石皮剝落，露出的不再是霧，而是晶瑩剔透的玉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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