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沒有？服不服？”奈溫。素一邊打，一邊冷聲喝問。
“我錯了！別打了！求求你！奈溫......素姐！我服了！真的服了！”樸雅娜涕淚橫流，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和驕傲，連聲哀求。
她感覺再打下去，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。
奈溫。素又狠狠踹了一腳，這才喘著氣停下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。瑟瑟發抖的樸雅娜，冷哼道：“若不是怕主人怪罪，我現在就掐死你！記住今天的教訓，在這裡，是龍得盤著，是虎得臥著！尤其在我面前，收起你那套大小姐的做派！聽明白沒有？”
“明。明白了......”樸雅娜聲音微弱，充滿了恐懼。
就在這時，囚室的門無聲滑開，張元走了進來。
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，但眉宇間那份歷經殺戮後的冷冽與威嚴，卻比鮮血更加攝人。
看到奈溫。素傲然而立，腳下踩著狼狽不堪。臉頰紅腫。渾身顫抖的樸雅娜，張元臉上並無意外之色。
奈溫。素瞬間收斂了所有厲色，快步上前，恭敬地彎腰行禮：“主人。這新來的不懂規矩，屬下稍稍管教了一下。”
張元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落在驚魂未定。又因他出現而增添恐懼的樸雅娜身上。
“看來，你還沒徹底認清自己的處境。”張元走到樸雅娜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樸雅娜想強作鎮定，與他對視，但不到兩秒，就在那冰冷無波。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罪惡與恐懼的目光下敗下陣來，睫毛顫抖著垂下。
“我......”她剛想開口。
張元卻毫無徵兆地抬手——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左右開弓，連續幾個勢大力沉的耳光，結結實實地扇在樸雅娜那張絕美的臉蛋上！
聲音清脆響亮，在囚室裡迴盪，比剛才奈溫。素的毆打更讓她感到羞辱和恐懼。
樸雅娜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，又偏回來，眼前金星亂冒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原本就紅腫的臉頰更是高高隆起，嘴角鮮血淋漓。
她徹底懵了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打你，是讓你記住。”張元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卻字字如冰錐，“就憑你的罪行，槍斃一萬次都算便宜。讓你就這麼死了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如何瞑目？那些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的家庭，誰能補償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為一種更加冰冷的命令：“奈溫。素。”
“在，主人。”奈溫。素立刻應聲，眼中閃過興奮和敬畏。
“好好‘審問’她。我要知道她所有的銀行賬戶。密碼，包括海外的秘密賬戶。她所有的犯罪網路。上下線。保護傘名單。
她經手的每一筆骯髒交易，害過的每一條人命，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張元吩咐道，目光再次掃過瑟瑟發抖的樸雅娜，“她若配合，可以少受點苦。若不配合，或者有半句虛言......就讓她少幾個器官。”
話中的寒意讓樸雅娜如墜冰窟，剛才被奈溫。素毆打的疼痛似乎都不算什麼了。
“是，主人！”奈溫。素獰笑一聲，捏了捏拳頭。
有了主人明確的命令，她可以“名正言順”地好好“招待”這位老“熟人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