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女士則用修長的手指,輕輕觸控畫心絹帛的邊緣,又對著光線仔細觀察絹的紋理和染色,甚至湊近嗅了嗅(古絹有特殊氣味),沉吟道:
“這絹是清代早期蘇杭一帶產的細密宮絹,質地均勻,染舊自然,經緯線的老化程度與畫作年代相符。裱工的用紙和手法,也是清中期蘇裱的風格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從風格。印章。材質。裱工等多個角度進行分析,說得頭頭是道,引經據典,專業至極。
張元不得不承認,這三人的專業素養是實打實的,鑑定過程嚴謹規範。
“先生,您的這幅《荷花鴛鴦圖》,經我們三人共同鑑定,確為惲壽平真跡。我們可以為您出具鑑定證書。” 周老微笑著對張元說道。
“那太好了!麻煩三位大師了!” 張元做出欣喜的樣子,連連道謝。
他早有準備,從隨身皮包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,裡面是五萬現金,作為鑑定費。“一點心意,請三位大師喝茶。”
三人不動聲色地收下,神情坦然,顯然對此習以為常。
沈女士更是對張元露出一個職業化的。卻依舊迷人的微笑:“先生客氣了。證書稍後就好。”
趁著他們開具證書。蓋章的間隙,張元對著三人拍照鑑定。
“周文淵,62歲,天局組織‘掌眼’級成員,精通書畫鑑定,心術不正,利用職務之便參與多起文物調包詐騙......”
“錢祿,52歲,天局組織‘制印’負責人。印章偽造與鑑定專家,為人貪婪,負責偽造涉案書畫印章,並參與調包環節......”
“沈清秋,28歲,天局組織核心成員,‘造紙’與‘做舊’專家。擅長古紙古絹仿製與做舊,容貌出色,心思縝密,手段狠辣,負責高仿贗品材質環節,並常以美色為餌接近目標......”
一連串冰冷的鑑定資訊湧入張元腦海,讓他心中凜然。
這三個道貌岸然的“大師”,果然都是“天局”的重要成員,各自負責製假的關鍵環節,而且手上沾染的金錢與罪惡,遠超常人想象。
尤其是那個沈清秋,看似溫婉知性,實則是條美女蛇,心狠手辣,罪行累累。
張元將他們的容貌。特徵。氣質,死死地記在腦海中。
同時,手機也悄然完成了對他們的身份資訊鎖定。
從此刻起,他們三人,已處於“嫦娥”的監控之下。
只要他們再使用手機等電子裝置,就難逃追蹤。
當然,今天他們無法對這幅《荷花鴛鴦圖》進行調包。
天局行事,講究周密。
他們需要事先選定價值過億的目標,花費大量時間精力製作出足以亂真的贗品。
現在這一幅畫沒有贗品,當然沒辦法調包。
張元接過開具好的鑑定證書,再次道謝,小心地將畫軸收好,提著錦盒,從容不迫地離開了書畫齋。
走出大門,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張元回頭看了一眼那氣派的門楣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天局”......沈清秋。周文淵。錢祿......還有那個尚未露面的。更高層的“設局”者。
。了始開,戲遊
......
。凡非鬧熱,街玩古的後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