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也將腦海中的照片與眼前景物對比。
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,林間光線迅速變得昏暗。
藏寶圖上標註的核心區域尚未到達。
“看來今天是到不了了。” 沈清秋收起地圖,擦了擦額角的細汗,指著不遠處一處山崖,“這一帶聽說有野豬,甚至可能有熊,得找個安全地方。那邊好像有個山洞,位置不錯,易守難攻。我們過去看看,如果合適,今晚就在那裡紮營。”
張元點頭同意。
來到山崖下,果然在離地約三米高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天然山洞。
洞口不大,但裡面空間尚可,足夠紮下兩頂單人帳篷。
洞內乾燥,沒有野獸糞便和巢穴痕跡,是個理想的宿營地。
放下揹包,兩人分工合作。
張元去附近撿拾乾柴,順便弄點吃的。
他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梭,不多時,就提了一隻肥碩的野兔和兩隻色彩斑斕的野雞回來。
沈清秋已經清理出一塊地方,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灶臺,正用張元帶來的攜帶型戶外爐燒水。
看到張元的收穫,她美眸一亮,讚道:“張先生好身手!看來我們今晚有口福了。”
張元利落地處理了野味,用隨身帶的調料簡單醃製,架在火上烤制。
油脂滴落在火堆中,發出滋滋的聲響,濃郁的肉香很快瀰漫開來,混合著柴火的味道,勾人食慾。
沈清秋也在火堆旁坐下,接過張元遞來的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兔腿,小口吃著,姿態優雅,與這荒山野嶺的環境格格不入,卻又奇異地和諧。
晚餐後,夜色已濃。
沈清秋用燒開的水簡單擦拭了身體,換了身乾爽的衣物。
等她從帳篷中出來時,張元剛在下方不遠的溪流邊快速沖洗了一下回來,頭髮還溼著,水珠順著脖頸滾落,沒入衣領。
他只穿了件貼身的黑色短袖T恤,勾勒出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,在跳躍的火光下,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,充滿了原始的雄性魅力。
沈清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數秒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山林徹底陷入黑暗,只有洞口這一小堆篝火散發著溫暖的光暈,照亮兩人臉龐,也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在洞壁上,搖曳不定。
沈清秋從揹包側袋取出一樣東西,在手裡把玩著。
那是一把造型精巧。寒光閃閃的匕首。
她抬起頭,看向正在用石頭仔細封堵洞口下方縫隙,防止野獸鑽入的張元,似笑非笑,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警示:
“張先生,有件事得提前說一下。我這個人呢,睡覺有特殊習慣,可能是以前一個人獨居養成的毛病,有點神經質。
晚上睡覺時,特別警覺,稍微有點風吹草動,或者有......陌生的生物靠近我,” 她頓了頓,手中的匕首往外刺出,“我就會拿著它......亂刺。以前我養的一條很兇的寵物狗,就是因為半夜跳到我床上,被我不小心......唉。”
她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惋惜,但眼神卻兇狠無比,直直看著張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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