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絕對是宗師級別的書法!
短短不到半小時,三幅堪稱藝術珍品的設計效果圖,便躍然紙上。
張元放下筆,將素描本轉向鄭芷蘭,微笑道:“鄭總,您看這幾稿......還入眼嗎?”
鄭芷蘭呆呆地看著那三幅圖,又抬頭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張元,紅唇微張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這個男人......他到底是誰?!
隨手拿出稀世五彩翡翠,談起珠寶設計見解精深如宗師,提筆作圖便是傳世草圖,揮毫潑墨便是書法聖手......
每一項能力,都足以讓人仰望。
而他將這些能力集於一身,還如此年輕......
鄭芷蘭感覺自己的心臟,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。混合著震驚。好奇。欣賞,乃至一絲......難以言喻的心動感覺,悄然在心底滋生。
她原以為又是一個無聊的追求者,用了點小伎倆混進來。
卻沒想到,來的根本不是癩蛤蟆,而是一條深不可測。才華橫溢的......過江猛龍!
“先生......您,怎麼稱呼?”鄭芷蘭的聲音,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微顫抖。
“張東,23歲,在中海工作和生活,慕名而來。”
張元微微一笑,報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化名。
此刻鄭家正在全城搜捕“張元”,他自然不會傻到用真名。
“慕名而來?”
鄭芷蘭聞言,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朵豔麗的紅暈,如同雪地裡的紅梅,明豔不可方物。
她下意識地將一縷垂落的髮絲撩到耳後,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帶著幾分羞澀,讓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更添三分嬌媚。
他果然是來追求她的麼?
帶著這樣的念頭,她的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。
但多年養成的嚴謹習慣讓她並未失態,而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輕聲追問,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:“慕什麼名而來?”
張元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,輕輕啜飲了一口清茶,姿態從容不迫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坦然地對上鄭芷蘭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美眸,聲音平穩而清晰:
“一是慕‘玉都揭陽’的盛名,想來這裡見識一下華夏玉雕與設計的最高水準。這二嘛,自然是慕揭陽第一。第二美女的芳名。不瞞鄭總,我已去過翠華閣,有幸見過顏若雪小姐一面,確實名不虛傳,明豔聰慧,令人難忘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鄭芷蘭臉上停留片刻,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,然後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:
“這世上的男人很多,優秀的也不少。但能真正入得了你們這等女子法眼的,恐怕不多。而在下不才,恰好自認是那‘不多’中的一個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,卻透著一股骨子裡的霸道與自信,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“狂傲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