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勁,是國術修煉到極高境界,與肉身力量。精神意志高度結合,產生的一種質變效能量。
罡勁外放,隔空傷敵,是罡勁宗師的標誌之一。
張元這麼年輕,就晉級了罡勁,這天賦太過恐怖。
或許可以比擬國術大宗師吳清瀾!
“罡勁?!他竟然是罡勁宗師?!”鄭如龍和鄭如鵬也徹底傻眼了,如同兩尊泥塑木雕,呆呆地看著那個孔洞,又看看神色平靜。彷彿只是撣了撣灰塵的張元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!
他們終於明白,昨天敗得一點都不冤!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!
“罡勁......二十三歲的罡勁宗師?!”鄭芷蘭用玉手捂住了因震驚而張大的櫻桃小嘴,美眸中異彩連連,心肝兒都在發顫!
她出身武鄭家,從小耳濡目染,當然知道“罡勁宗師”意味著什麼!
那是足以開宗立派。坐鎮一方的頂尖存在!
而她心愛的男人,不僅書畫雙絕。才華橫溢,竟然還是一位如此年輕。如此強大的武道宗師!
這......這簡直是夢幻般的存在!
她看向張元的目光,崇拜與愛慕幾乎要滿溢位來,先前對父親出手的擔憂,被這巨大的震撼和驚喜沖淡了不少。
“我的天......”何文慧同樣捂住了嘴,眼中先是震驚,隨即迅速被巨大的驚喜和滿意所取代!
這麼年輕,這麼帥,這麼有才華,還這麼能打!
鄭家若能得此佳婿,何愁不更上一層樓?
至於之前那點“衝突”......年輕人嘛,打打鬧鬧,不打不相識!
她越看張元越是喜歡,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,臉上幾乎要笑出一朵花來,完全就是“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有趣”。
然而,鄭如龍和鄭如鵬在最初的震驚和恐懼過後,被羞辱的怒火和家族臉面受損的憤恨,再次熊熊燃燒起來,甚至因為張元展現出更恐怖的實力而變得更加熾烈!
“罡勁又如何?!”鄭如龍目眥欲裂,指著張元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嘶啞,“你是罡勁宗師,就可以隨意踐踏我鄭家的尊嚴,還敢上門來耀武揚威。拐騙我妹妹嗎?!告訴你,今天你來得去不得,必須把命留在這裡!”
“對!爸,不能放過他!”鄭如鵬也強忍傷勢帶來的虛弱,厲聲道:“他就算是罡勁,也只是一個人!敢如此欺我鄭家,必須付出代價!
打電話,叫族老和所有供奉都過來!
啟動護院大陣!今天傾全族之力,也要將這狂妄之徒斃殺於此!否則我鄭家如何在潮汕立足?!”
兄弟二人狀若瘋虎,顯然是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,或者說,是被張元那輕描淡寫卻恐怖至極的一指,徹底擊碎了他們身為鄭家少爺的驕傲,只剩下惱羞成怒的瘋狂。
鄭遠洋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。
張元那一指,不僅洞穿了大理石,更洞穿了他必勝的信念和以勢壓人的打算。
這麼年輕的罡勁,對罡勁掌控如此精妙......其背後代表的潛力和可能存在的師承。背景,讓他不得不慎重。
真要不顧一切撕破臉,即便能打死對方,鄭家要付出的代價,恐怕會超出想象。
但鄭家的臉面不能不要!
!忍容能不是更辱凌方對被兒,報不能不也仇的傷打被子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