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,胸口劇烈起伏,看向張元的眼神,已經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是欣賞和好奇,現在則完完全全是被絕世才華所征服的仰慕與傾倒!
好半晌,她才勉強平復下激盪的心情,但眼中的光彩卻比之前更加明亮。
她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帶著一種“得隴望蜀”的期盼和試探,輕聲問道:“張東,你......你剛才點評我的畫,還有唐寅。張大千的畫,都是一語中的,見解深刻。你......是不是對繪畫,也極為精通?”
她問得小心翼翼,眼中卻充滿了希冀。
書法已臻化境,若繪畫也有同等造詣......那眼前這個男人,就真的堪稱“妖孽”了!
“略懂一些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張元依舊謙虛,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,卻讓鄭芷蘭心跳再次加速。
“那......那能不能......”鄭芷蘭指著桌上空白的宣紙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,“再創作一幅畫,讓姐姐......開開眼界?”
她用了“再”字,彷彿能親眼見證這樣的創作,是一種無上的榮幸。
“既然芷蘭姐有命,敢不從爾?”張元灑然一笑,重新提筆。
這一次,他沒有選擇潑墨山水或寫意花鳥,而是提筆勾勒,筆尖在宣紙上輕盈遊走。
很快,一個身著淺灰色亞麻長裙。外罩米白針織開衫。長髮鬆鬆挽起。手持放大鏡。正微微俯身凝視著什麼的美人形象,便躍然紙上。
眉眼如畫,氣質清雅,神情專注,不是鄭芷蘭又是誰?
這幅工筆重彩人物,線條精準流暢,設色清麗脫俗,將鄭芷蘭那種知性。優雅。專注的神韻刻畫得入木三分,比她自己的《海棠春睡圖》在神韻和氣韻上,高出不止一個檔次!
更難得的是,畫中的鄭芷蘭,比真人更添幾分藝術化的柔美與仙氣,彷彿是從古典仕女圖中走出的仙子。
鄭芷蘭看著畫中栩栩如生的自己,整個人都呆住了,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混合著羞澀,瞬間淹沒了她。
他......他竟然把自己畫得這麼美!
張元畫完,意猶未盡,又換了一張四尺整張的宣紙,略一沉吟,再次揮毫。
這一次,是寫意花鳥。
只見他筆蘸濃淡墨,揮灑自如,寥寥數筆,幾片舒展的墨荷便浮現紙上,荷葉翻轉,筋脈分明,水氣淋漓。
接著,細筆勾勒,幾隻小蝦在水中嬉戲,觸鬚靈動,身軀透明,彷彿隨時會蹦出紙面。
最後,在荷葉之上,又添了一隻鼓著腮幫。瞪大眼睛的青蛙,憨態可掬,生機盎然。
整幅畫構圖精巧,墨色酣暢,蝦的透明感。荷葉的潤澤感。青蛙的靈動感,表現得淋漓盡致!
尤其是那幾只小蝦,雖只寥寥數筆,但形態。動態。質感,都與國畫大師齊白石筆下的蝦有異曲同工之妙,甚至在某些細節的處理上,更加精到傳神!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鄭芷蘭已經徹底失聲,一隻手捂住因驚訝而微張的紅唇,眼睛瞪得圓圓的,看看那幅自己的畫像,又看看這幅《荷塘蝦趣圖》,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
書法五體皆精,已達宗師之境!
繪畫同樣驚才絕豔,工筆人物可比唐寅,寫意花鳥不輸齊白石。張大千!
珠寶設計理念超前,隨手草圖便是傳世構想!
......力眼寶鑑的測可不深那上加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