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沒有把她送給張浪。
是張浪事後單方面用武力宣佈了佔有。
而楊奇,似乎一直在隱忍,在等待機會......
想到這裡,她心中對張浪的那點怨氣,對楊奇的愧疚,以及對未來新生活的隱約期待,交織在一起,讓她心亂如麻。
最後,她看著楊奇那“真摯”中帶著痛心。憤怒中藏著“關愛”的眼神,終於緩緩地,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......我去準備。” 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認命般的疲憊,也有一絲破開迷霧般的決然。
既然那個男人對她如此冷漠,而眼前又有可能開啟全新人生的機會......或許,真的該試一試。
至於張浪可能的怒火......有張元和他背後那恐怖的師門擋著,自己應該......是安全的吧?
楊奇臉上重新露出“欣慰”的笑容,語氣溫柔,“去吧,好好準備,今晚,是你人生的新開始。”
看著花清香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外,楊奇臉上的笑容瞬間冰封,眼神陰冷如毒蛇。
他坐回寬大的真皮座椅,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,發出單調的“篤篤”聲,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“張元,貂蟬我已經準備好了!你充其量就是董卓,張浪卻是呂布,你就等死吧!”
......
夜色漸濃,華燈初上。
張元準時出現在了奇峰醫藥大廈樓下。
他今天穿得很隨意,一身休閒裝,卻掩不住那份卓然的氣質。
楊奇早已親自在樓下等候,熱情萬分地將張元迎上了42層的私人宴會廳。
廳內早已佈置妥當,美酒佳餚,燈火輝煌,只有他們兩人,卻絲毫不顯冷清,反而有種別樣的私密與隆重。
楊奇先是舉杯,為郭典興之事鄭重道歉,言辭懇切,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又將張元捧得極高,什麼“少年英才”。“國之棟樑”。“風雅無雙”,不要錢似的往外拋。
張元也配合地演出,彷彿真的信了他的鬼話,兩人推杯換盞,氣氛竟顯得頗為“融洽”。
酒過三巡,楊奇一拍手,絲竹聲起。
一隊身著華麗霓裳的舞姬翩然而入,為首的,正是盛裝打扮的花清香。
雲鬢高綰,斜插一支金步搖,隨著蓮步輕移微微顫動。
妝容比往日更為精緻嫵媚,眼波流轉間,似有春水盪漾。
一身水紅色的輕紗舞衣,層層疊疊,行動間如煙似霧,將曼妙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,更添無限風情。
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,裸露的鎖骨和一小截纖細腰肢,在薄紗下惹人無限遐想。
歌舞比上一次張元以“張浪”身份來時,編排得更加精妙,舞姿更加勾魂攝魄。
而領舞的花清香,也將女人的柔媚。性感。妖嬈展現得淋漓盡致。眼波如絲,纏繞在張元身上;腰肢如柳,扭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;回眸淺笑,百媚橫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