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也是喜氣洋洋地在自家花園和宴會廳準備最高規格的酒宴,隆重答謝張元這位“神醫恩人”。
美酒佳餚,賓客滿堂,氣氛熱烈得如同過年。
當梁父在宴會上,激動地宣佈是張元這位“年輕的神醫”治好了女兒,並隆重介紹張元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男人身上。
結果竟然有人認出了張元,驚撥出聲:“等等!這位......這位不是最近在書畫界。收藏界聲名鵲起的元溪居士張元大師嗎?!那位賭石宗師。鑑寶大師?!”
他去過緬甸,看過賭石大賽,對張元記憶尤深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!
“什麼?元溪居士?!”
“那個書畫雙絕的才子?”
“在緬甸賭石大賽取得第一的賭石王?”
“我的天!竟然是他?!”
“他怎麼......怎麼還是個神醫?!連毀容都能治好?!”
滿座皆驚!
所有人都看怪物。看神仙般看著張元。
書畫雙絕,賭石稱王,鑑寶無雙,現在又展現出如此逆天的。近乎起死回生的醫術!
這還是人嗎?
梁父梁母和梁家的核心成員,見張元竟然還有這麼多驚人身份,更是震撼到無以復加,看向張元的眼神,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欣賞和感激。
而方清雪和梁雪蘭,一左一右坐在張元身邊,聽著滿場的驚歎和讚譽,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淡然自若的側臉,心中的傾慕。甜蜜。驕傲幾乎要滿溢位來。
這個夜晚,對梁家而言,是重生之夜,是狂歡之夜。
而對張元而言,是收穫之夜。
不僅贏得了方清雪的芳心和承諾,還獲得了在喀什乃至西域都舉足輕重的梁家的感激。
他在西域的根基,在這一夜,悄然紮下。
酒宴結束。
梁父梁母攜著煥然一新的愛女梁雪蘭,把張元和方清雪送至別墅門口。
夜風微涼,卻吹不散心頭的暖意。
“清雪,明天我去找你,今晚......我想好好休息一夜。” 梁雪蘭緊緊握著方清雪的手,聲音還帶著一絲激動後的微顫。
今天大悲大喜,像做夢一樣,她需要靜靜。
明天,明天再正式去感謝閨蜜和張元。
“嗯,明天好好聚聚。” 方清雪笑容清淺而溫柔,眼中是真摯的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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