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誌強關好門,反鎖,趕緊又去趴在窗戶上,往下看。
發現碑還在,頓時就長出一口氣。
“今夜,我一定要看到姐夫的終極秘密。嘎嘎嘎。”他心中得意地笑著,眼睛瞪得更大更亮了。
正看得起勁,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這一拍看似輕描淡寫,力道卻大得驚人。
方誌強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傳來,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地上,臉貼著地板,姿勢極為狼狽。
他肩膀上的暗勁自動反擊,噴薄而出——那是化勁大圓滿的本能反應,足以將一塊鋼板打出孔洞。
然而,那噴出的暗勁卻如同泥牛入海,沒起到任何作用,彷彿被一股更高階的力量輕輕化解了。
“你看什麼呢?”
同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,帶著一絲戲謔。
方誌強艱難地扭頭一看,就看到張元站在身後,雙手抱胸,滿臉的戲謔,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姐......姐夫?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方誌強目瞪口呆,震撼至極,有點難以置信。
這房間唯一的窗戶就是他剛才趴著的地方,門是反鎖了的。
他怎麼能進得來?
難道他會穿牆嗎?
“當然是從門的縫隙中鑽進來的。”張元暗暗嘀咕,這客房的門下面和地板的縫隙,剛好能讓手機透過。
他剛才就是進入手機空間,讓手機從門縫底下鑽了進來。
“姐夫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穿牆進來的!你會穿牆?能不能教我?”方誌強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的熱切和崇拜,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張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大半夜不睡覺,趴窗戶上看什麼?”
“這個......我就是看風景。今晚的夜景真美啊。”方誌強訕笑道。
張元看了一眼窗外——黑沉沉的,連月亮都被雲遮住了半邊,看個毛線的風景。
這小舅子,果然是個不省心的主。
別人都睡了,只有他在這裡和自己鬥法呢。
“別看風景了,早點睡,明天還有事情要做。”張元說完,開啟門,施施然往外走。
“是,是,是,姐夫,我馬上就睡。”方誌強把張元送到門口,滿口答應,態度誠懇至極。
等關上門,他又暗暗嘀咕起來:“嘿嘿嘿,他一定是知道我在看,所以不敢施展仙法,才過來警告我。這一次,我要更加隱秘地看,絕對不能被他發現。”
他又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邊,這次學乖了,沒有直接站在窗前,而是從窗簾的一側探出半個腦袋,小心翼翼地往下面看去。
然後,他徹底愣住了。
。也如空空,上坪草的下樓
。了見不碑石
。蹤無影無
。樣一過在存有沒來從彿彷
。夢做是不己自認確,把一大己自了掐又,睛眼了勁使強誌方”!?呢碑!?槽臥“
。靜寂片一,上地草的空在灑月有只,了有沒都麼什實確上坪草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