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真地接過,將花束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,彷彿那不是十朵野花,而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“謝謝師尊,我很喜歡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很真誠。
然後,他從自己的揹包裡——實際上是從手機空間中取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塊和田玉擺件。
玉質溫潤細膩,白如凝脂,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。
擺件的主題是“師徒論道”——在一片雲霧繚繞的山崖上,一男一女相對而坐,男子年輕俊朗,女子飄逸出塵,兩人中間擺著一局棋,男子的手懸在半空,似乎在思索下一步的落子,女子則嘴角含笑,目光溫柔地看著他。
山崖下是翻湧的雲海,遠處是若隱若現的群山峰巒,一輪紅日正從雲海中冉冉升起,將整幅畫面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。
人物的衣紋。髮絲。神態,山石的紋理。雲霧的流動。日出的光輝——每一處細節都雕刻得栩栩如生,精緻入微。
尤其是那女子的面容,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出塵之氣,卻又透著一絲溫柔的笑意,赫然正是吳清瀾的神韻。
整件作品構圖精妙,意境深遠,雕工更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那些原本就已經價值不菲的頂級羊脂白玉,經過張元的雕刻之後,更是煥發出了一種攝人心魄的藝術魅力。
“師尊,這是我自己在玉龍喀什河挖出來的和田玉,也是我自己親手雕刻的。送給你,希望你喜歡。”
張元雙手捧著玉雕,鄭重地遞到吳清瀾面前。
吳清瀾接過玉雕,目光落在上面,細細地打量起來。
她的目光從整體的構圖,到人物的神態,到山石的紋理,到雲海的流動,一寸一寸地看過。
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隨意,漸漸變得專注,又從專注變得驚歎,最後化作一種深深的震撼和感動。
張元將她刻畫得如此傳神,彷彿是將她的魂魄也一併刻進了玉石之中。
而那男子的面容,雖然年輕,卻透著一股堅毅和自信,眉宇間帶著一絲不羈的灑脫——那正是張元自己。
師徒二人,在山巔對弈論道,朝陽初升,雲海翻湧——這幅畫面,寄託著他對師徒之情的美好期許,也蘊含著他心中那份深藏已久的情愫。
吳清瀾的手指輕輕撫過玉雕光滑的表面,感受著那細膩溫潤的觸感和精湛絕倫的刀工,心中暗暗讚歎。
這弟子的才華,是真的太好了。
不僅僅是書畫大師,而且還是雕刻大師,甚至還是絕世罕見的國術天驕,天賦一點也不亞於她自己。
不,在某些方面,甚至比她還要出色——至少,她在23時,絕對沒有他這樣的成就。
“喜歡,謝謝。”吳清瀾微笑著點頭,將玉雕細細地把玩了一番,然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。
她的心情無比愉悅,眉眼間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張元見她喜歡,心中也十分高興。
他又從包裡取出了畫板和紙張,鋪開筆墨顏料,笑道:“師尊,我給你畫一幅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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