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就有溫熱毛巾蓋上眼睛。
輕柔擦拭。
春夜哼哼兩聲:“剛剛還說要娶我,現在就欺負我,我才不要嫁給你。”
“不嫁給我,還想嫁給誰?”少女的心思柔軟可親,做的都是最熱烈的夢,自然也是最愛沈洲京的時候。
明晃晃的愛意不從嘴巴里說,也從動作表現出來了。
她的指尖勾住沈洲京的手臂,貼著過去蹭一下。
“你對我好,我就嫁給你。”她悶聲悶氣,“我要喝奶茶吃蛋糕,還要半熟芝士,豬肉鋪,奶棗——”
一連串小零食報出來。
沈洲京半托住她的臉。
頭髮上的泡沫從腿根到衣服,男人也不在乎,側眸看她一眼。
“這會你又不哭著鬧著要減脂了,之前吃一塊五花肉是怎麼說的,隔天要胖十斤了。”
春夜的臉噌得一下紅了。
沈洲京指腹擦過她太陽穴,洗完頭髮,他用毛巾把她的腦袋包起來,握好,帶著回客廳吹乾。
微黃的太陽從窗外照射進來。
將屋內的綠植都襯得暖洋洋的。
春夜靠坐在沈洲京身側,有一下沒一下玩著他的指根,眼睛垂落,“前兩天我們有一個師兄退學了,聽說是家裡條件不好,他還曾經幫過我。”
沈洲京不動聲色:“是嗎?”
他開口:“說不定人家有什麼急事退學了,畢竟不珍惜上學機會的人多的是。”
“不是,這個師兄他——”
春夜像是意識到什麼,渾身冰冷,緩緩抬頭。
這是他們最溫暖的午後,也是他們爆發爭執最深的午後。
那個師兄幫助她,是兩天前的事。
而在這之後,他就退學了。
是誰做的?
不言而喻。
春夜收回目光,喉頭哽的厲害,一股反胃感直直衝上心頭。
沈洲京的手搭過來。
春夜沒有用力拂開,但還是避開,衝去廁所。
。海倒江翻片一裡胃








